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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守将只能扭转身躯,将大半个身子挂在战马身侧,怎料还未等他松一口气,碗口大的马蹄便踹了过来!
“救我!”守将哀鸣一声,狠狠捶了马腹一拳,胯下战马吃痛,急奔两步,救得守将逃出生天。
可惜也只能跑出两步而已,守将战马被张合的宝马一蹄子踢断了大腿,坚持不住重重摔倒在地。
倒是守将在千钧一发之际挣脱马鞍,单手撑地翻向路旁。
“有些意思。”张合好奇地看了守将一眼,想了想,发现王弋麾下似乎只有那些能拥有如此好的柔韧,就连张辽都比不上,“你也算有些本事,报上名来吧,日后也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沔南……廖化!”守将死死盯着张合,从牙缝中挤出自己的名字。
“廖化?没听说过。”张合撇撇嘴,催动战马,“还是日后让史官寻觅你的过往吧。受死!”
战马陡然加速,张合使出一记平平无奇的直刺。
可这一招在廖化眼中就不同了,明明是最简单的招式,他却觉得避无可避。
张合的手臂是收着的,奈何出枪的速度……
溜了!
廖化当即丢下长枪,如同大蛤蟆一般扑向张合反手方向,躲开一击后头也不回,连滚带爬逃之夭夭。
张合有些愕然,调转马头后只看到一道钻入小巷中的背影,片刻后无奈笑骂:“原来是个鼠辈。”
骂了一句,他便不去在意此人,而是带兵四处冲杀,将周围联络的传令兵杀了个干净。
没了传令兵调度,守将廖化又逃了,城中守军很快便成为没头苍蝇各自为战,日落之前,前军将守军彻底击溃,俘虏了大半,只有少数从北门逃脱,逃往断蛇丘。
张合本以为守将也会逃到断蛇丘,第二日便率军将断蛇丘团团围住。
然而断蛇丘根本没有主心骨,而且本来人就不多,再加上收拢了恐惧的溃兵,还未等张合攻打便开城投降。
如此一来,南阳郡彻底被王弋掌握,荆州与豫州的通道被截断,刘琦再无可能去找荆州的麻烦。
至少张合是这么觉得的,就连吕岱也这么想。
如今随县已得,运粮道路彻底通畅,江夏大门敞开,就等张合去大闹一番。
张合在随县休整了十日,计划好了一切后才出兵。
别看南阳的城池他必须一座一座打下来,但江夏的城池,他一座都不能动。
这便是王弋给袁谭添堵的计划,袁谭不比刘表,手底下的兵战力强悍,凭借五千骑兵根本不可能打赢,何况还是在不利于骑兵作战的江夏。
一路沿河行军,每日行军不到百里,到了安陆附近时蒯祺的信使找到了他们。
张合向信使仔细了解了蒯祺的情况,得知现如今蒯祺的状况极差,手中能用的步卒只剩下不到七千,即便仗着熟悉环境在沼泽中与袁谭周旋,蒯祺也不是处于守势,而是在被围剿的状态。
要不是有蔡瑁水军来回驰援,四处接应,他早已被袁谭收拾了。
安置好信使,张合召集将校,铺开地图将蒯祺的现状说了出来,一众将校听完后直呼不可能,就连简怀也眉头紧锁,眼中尽是疑惑之色。
“将军。”简怀指着地图,“安陆、沙羡……那蒯祺在这两地的沼泽之中活动,两地有河道相连,又有汉水直通襄阳,他是怎么能将两万兵马败到只剩七千的?”
“不足七千……”张合苦笑一声,解释,“袁谭用水军堵住了汉水与长江的连接,使得沙羡成为一座孤城。尽管沙羡守军拼死坚守,但人总是要吃饭的。
蒯祺想用调虎离山之计佯攻西陵,逼迫袁谭水军回援,想和蔡瑁的水军前后夹击袁谭水军。可惜计策被人识破。
袁谭水军在蔡瑁水军刚驶出河口时忽然反身杀回,顷刻间便击溃了蔡瑁水军,随后赶往西陵,与袁谭前后夹击了蒯祺。”
“他为什么要打西陵?”简怀闻言极其无语,敲了敲地图,叹道,“他就不能去驰援沙羡吗?”
“谁知道呢?也只有见到他之后才能问清楚了。”张合摇了摇头,叮嘱,“据说袁谭麾下能人异士不少,告诉将士们谨慎行事,我们先在安陆附近扎营,等蒯祺过来与我等详谈。”
“遵令。”众将答应一声,步六孤资忽然问道,“将军,那蒯祺……是心向哪里的?”
“当然是襄阳了。”有人笑道,“他若不是心向襄阳,怎么会得蔡瑁水军相助?”
“并非如此。”张合却面色一沉,压低声音,“蒯祺……其实心向殿下。”
“什么?”众将闻言皆惊。
直到此时张合才将一个重要的情报说出来:“蒯祺其实算你我同僚,他的夫人是诸葛孔明亲姐,多年以来时常向殿下传递荆州的消息,前两年因荆州混乱,他将夫人送到了河北。与其说他是刘表的臣子,不如说他是殿下的臣子。
不过……蒯祺是蒯祺,蒯氏是蒯氏。
蒯氏现任家主是蒯良,他是刘表的谋主,对刘表忠心耿耿,并未表现出对其他人有好感。”
“如此说来……”郭广沉吟片刻,冷笑道,“蒯祺之败,不一定是他能力不行,他不选沙羡说不定也是无奈之举。”
“此话怎讲?”
“将军,刘表是真不当人啊!”郭广叹息一声,“他将长子送到豫州,将幼子留在襄阳。按理来说,人死灯灭,忠于刘表的人应该在襄阳拥立刘琦才对,可刘琦偏偏走了。
哼,刘景升啊刘景升。若刘琮能守住襄阳,便是他命好。若守不住……将军觉得那些忠于刘表的臣子会不会臣服袁谭?袁谭为了安抚人心,会不会重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