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原本以为,大塚只是因为妻子出轨、被新井先生开除而怀恨在心,故意撞死新井先生,
却从未想过,大塚和新井夫人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不堪的纠葛。
等他回过神后,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审讯桌上,死死盯著大塚,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塚说完那句话,情绪就瞬间冷静了几分,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许是被目暮警官凌厉的眼神嚇到,
他猛地低下头,避开目暮警官的目光,语气也变得慌乱起来,嘴里不停地辩解,
“我……我什么都没说!你们听错了!”
他想要抵赖,想要把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当成一句气话,一笔带过。
“你以为这能赖得掉”
目暮警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大塚,你太天真了。这里是警视厅,审讯室里全程录音录相,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被我们记录得清清楚楚,你以为你能抵赖得了吗”
说完,目暮警官用力拍了拍手。
隔壁的观察室里,负责操作设备的警员立刻心领神会,迅速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审讯室里的喇叭就传来了清晰的声音,重复著刚才大塚和目暮警官之间的对话。
“他睡了我老婆又怎么样我也睡了他老婆!”
“我们俩已经扯平了!”
亲耳听到自己刚才歇斯底里的怒吼,大塚的身体瞬间僵住,嘴唇也开始微微颤抖。
“现在,证据確凿,你还想抵赖吗”
目暮警官步步紧逼,
“大塚,老实交代,你和新井夫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是不是有什么交易是不是新井夫人指使你,故意撞死新井先生的”
大塚被目暮警官逼问得喘不过气来,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狰狞的神色,恼火地吼道,
“我睡了又怎么样新井那个混蛋能睡我老婆,毁了我的家庭,我就不能睡他老婆吗这有什么错!”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呵呵,”目暮警官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一个小小的司机,长得又粗鄙不堪,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新井夫人长得漂亮,气质优雅,又没有眼瞎,也没有疯,凭什么主动和你睡觉”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他顿了顿,身体再次前倾,语气变得更加严厉,一字一句地逼问,
“快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
“是不是新井夫人为了报復新井先生,以上床为条件,和你达成了协议,让你故意撞死新井先生快老实交代!”
“没有!我没有要挟她!”
大塚被目暮警官的话激怒了,他疯狂地挣扎著,手銬在椅子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是她自己主动要和我睡的!哪来的什么交易!我根本就没有要挟她,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这话一出,整个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目暮警官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塚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两人之间的不正当关係,竟然是新井夫人主动的
隔壁的观察室里,眾人也都是一愣,一个个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