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毛利小五郎怔怔地嘀咕,“新井夫人脑子坏掉了吗”
他话说到一半,被琉璃恼火地用手肘懟了一下。
“別胡说!”
琉璃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也满是不解。
她是真的难以相信,新井夫人那么温柔、优雅得一个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估计是为了报復吧。”
有希子歪著头想了想,按照自己的逻辑推理,“得知丈夫背叛自己后,新井夫人肯定很生气,很伤心。”
“为了报復新井先生,她便……便主动和大塚那个啥,用这种方式让丈夫也尝尝被绿的滋味。”
说完,她还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推理得很有道理。
“这什么逻辑……”妃英理眉头紧皱,有些不理解。
作为一名未来的大律师,她的思维方式更倾向於理性和逻辑,对这种情感驱动的行为总觉得难以理解。
“这么报復不是也伤害了自己吗”
折笠绿也有些不明白,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报復別人,这……”
“好了,別吵了。”
林秀一打断了其他人的议论,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审讯室里的大塚,
“继续听。”
……
审讯室里,目暮警官显然不相信大塚的话。
“你自己照照镜子。”
他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审讯室墙角那面不锈钢板,那板子虽然不如镜子清晰,但也能照出模糊的人影,
“新井夫人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主动找你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我没有说谎!”大塚破罐破摔地吼道。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確实是我绑走了新井夫人。”
“我跟踪她好几天了,知道她每天早上会出门买菜。”
“那天早上,我趁她不注意,把她拉上了我的麵包车。”
“然后我把她带到了港口,那里有我提前租好的游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把她带上游艇,出了海。到了海上,四面都是水,她跑不掉,喊也没人听得见。”
“然后我把新井那个混蛋和我老婆的事都说了出来。”
说到这,大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我告诉她,你老公睡了我老婆,在我老婆出差那半个月里,他们两个天天在一起,我还把照片给她看了。”
目暮警官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著。
“我本想用新井的老婆,向新井那个混蛋勒索一笔钱。”
大塚继续说道,声音里带著怨恨,
“我打电话给他,说我把你老婆绑了,想要她活命,就拿钱来赎。五千万,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