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福寧公主、福阳公主和太子妃、宫里的几个公主外加勛贵家的女子们联手开了几间乱七八糟的铺子。
又已知:这几间铺子在洪武九年要上缴上千万贯的商税。
问:这几间铺子到底干什么了
这比打劫国库来钱都快啊!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杨思义才嗷的一嗓子,望著朱皇帝喊道:“上位!国库空虚啊!国库空虚!天下百姓正嗷嗷待哺啊上位!”
朱皇帝却好像没有听到杨思义的嚎叫,只是盯著杨少峰问道:“那几间铺子……宫里好像也有份”
杨少峰又又又一次翻了个白眼,向著朱皇帝拱了拱手,答道:“別看宫里不管那几间铺子,但是宫里占了近半的股!”
朱皇帝顿时大怒,刚想踹某个阴阳怪气的狗东西一脚,却又想到“上千万贯”这个数字。
上千万贯啊……
朱皇帝呵呵乾笑两声,说道:“那个……原本就是锦儿和玉儿那俩丫头挑起来的,宫里插手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宫里好像也没完全撒手不管吧”
“某女丫头不也跟著操心呢吗”
说到这儿,朱皇帝又悄然向黑芝麻汤圆使了个眼色。
黑芝麻汤圆伸手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主要是我也没问过太子妃,更没见著过钱。”
杨少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巧了,臣也没问过两位公主殿下,同样也没见著过钱。”
这他娘的上哪儿说理去
本官以前天天吼著吃软饭香,结果这软饭吃的……堂堂一个国公,外加駙马都尉、內阁参赞、锦衣卫镇抚使、八省巡按、鸿臚寺少卿、知府、知县等等一大堆官职,所有的俸禄加一块儿,也他娘的就是个零花钱!
关键是本官还摸不到这些零花钱——儘管每天出门的时候,身上带的荷包里总会装著几百贯钱,关键是本官带著钱都不知道去哪儿花,根本就没有摸钱的机会!
朱皇帝懒得理会杨少峰的阴阳怪气,只是紧紧地盯著杨少峰问道:“那个……贤婿啊,她们那几间铺子都干了些啥,怎么光商税就这么多”
杨少峰道:“小婿也不知道,只是听福寧公主说,她们开的那几间铺子,里面有许多东西都是按奢侈品的税率算的,税交一千万贯,剩下能到手里的可能也就一千万贯。”
李善长和杨思义等人的脸色顿时更黑了。
听听,什么叫他娘的也就一千万贯
正当李善长和杨思义琢磨著该怎么薅羊毛时,杨少峰却又瞧了瞧在场的一眾勛贵和文武百官,哼了一声道:“诸位是不是忘了,当初搞那几间铺子的时候,在场诸位可都是人人有份的——托岳父大人的福,各家都或多或少的分到了一些乾股。”
“等年底分红的时候,多的能分个几万贯,少的能分个几千贯。”
“钱不多,也就是那么个意思。”
朱皇帝悄然和李善长对视一眼。
什么时候几千贯这个词儿都是用来形容嫌钱少的了
想要踹某个狗东西。
但是一想到那些钱……
实在不行的话,咱再给你弄两饼小龙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