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某些大国,仗着盛名,在世界上吆五喝六,呼东喊西,看似很是威风,但这种霸权主义,持续不了多久,最终的结局就是麻烦不断,反噬自身。
暴力可以成为解决问题的后盾,但绝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
数百年后的大唐也好,千年后的大明也罢,它们都是当时最强大的王朝,拥有着压倒性的军事优势,但还是能够包容弱小的国家,并尊重其主权和领土完整,这才是以德服人。
就像郑和下西洋,它们不是武力的征服者,而是用自己的友好行动,真正征服了航海沿途的所有国家。
万朝来贺。
这可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从心底的征服才是征服,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幅陨之广,远迈先汉!成功骏烈,卓乎盛矣!
此乃刘禅平生之志!
......
......
时值深秋,洛河边夹杂着几许寒意。
国子监的学子们放了短暂的暑假,刘禅便带着他们来到洛阳的乡下,体验收割粮食的劳动课。
当然,也可以称之为研学课。
众人对于这种课程非常的喜爱,总之,只要不是待在教室里学习,干什么都有劲。
有了国子监学子们的加入,乡间的粮食收割的很快,众人玩得也不亦乐乎,在河滩边、在田地里跑得满头大汗。
刘禅与张星彩并肩而坐,张星彩双手托着香腮,俏脸含笑,静静地看着刘禅在河边钓鱼。
半晌后,刘禅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满脸的挫败。
“父皇,你行不行啊?”刘璿坐在刘禅身旁,对刘禅的垂钓技术,表示深深的怀疑。
刘禅老脸一红,自家的儿子和婆娘在旁边观看,搞得自己很没面子。
“要不搞张渔网,捞一把?”刘禅眨着眼睛,建议道。
此话一出,迎来了刘璿和张星彩深深的鄙视。
然而,就在这时,乡间的小路上,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马蹄声很杂,还夹杂着狂妄的笑声和大叫声,刘禅等人寻声看去,便是见到十几名骑着马的纨绔少年,正在乡间的小路中狂奔。
乡间的小路并不宽敞,小路的两侧都是农户的田地,在策马疾驰的狂奔之下,难免有马匹冲入田地里,将农户们辛苦收割的麦穗踩烂了。
刘禅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眉头紧皱。
“这是谁家的孽畜?竟敢纵马践踏农田?”
“璿儿,把你藏得那些爆竹拿出来,朕要炸屎他们!”
在这个以粮食为主的农耕社会,践踏农田是天大的罪行,严重点可是要杀头的。
粮食是什么?粮食是老百姓们的命脉,岂能由得他们如此糟蹋?
当年的曹操出征之时,他胯下的马儿受到惊吓,误踩了庄户人家的田地,最终曹操削发代首,以示三军。
连曹操这种枭雄,对庄稼都有敬畏之心,可眼前的这些小畜生,毫不在乎,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