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魏虎又介绍姜奕等人:“他叫姜奕,他爹是征北大将军姜维,那位仁兄名为邓贤,祖父是平南将军邓芝...”
魏虎每报一个名字,高俨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奶奶的,这是捅了贵族的马蜂窝啊!
等魏虎报完名号,高俨的脸色已经惨白的像一张白纸。
他身后的那些纨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有几个不经吓的,竟然小声啜泣起来。
魏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着高俨道:“实不相瞒,你爹见了我祖父,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魏公,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在这儿跟我吆五喝六?”
高俨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整张脸憋得通红,像吃了什么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打完了?”
众人回头,只见刘禅负手而来,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
魏虎等人连忙行礼:“见过陛下。”
陛下?!
高俨等人如遭雷击,一个个瘫软在地。
高俨冷汗直流,这尼玛今天出门没看皇历,在这个破乡下都能碰到九五至尊?
刘禅走到高俨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满脸是泥,鼻青脸肿的年轻人,笑着道:“年轻人,胆子不小啊,你父亲身为侍郎,你去问问他,他敢践踏农田吗?他敢鞭打国子监的学子吗?”
高俨跪在地上,颤声道:“陛下...陛下恕罪,我没打国子监的学子,是他们打我...”
“还嘴硬呢?要不是他们有点武艺傍身,你手上的马鞭,早就抽上去了吧?”刘禅冷笑道。
高俨嘴唇哆嗦着,想要求饶,却连话都说不利索。
刘禅没有再看他,而是抬眼扫了一圈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纨绔子弟,淡淡道:“黄皓。”
“奴婢在。”
刘禅冷哼一声,嫌弃道:“把他们都绑了,装进麻袋,沉塘!”
“啊?”高俨大为惊骇,失声道,“陛下,何至于此啊!”
尼玛,这是惹到了什么煞星,踩了点庄稼而已,就要取我等性命?
太残暴了!
身后的黄皓,作势就要将高俨架起,高俨吓坏了,奋力挣扎起来。
当然,在挣扎的过程中,嘴里也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尖叫声只维持了片刻,他便身子一抖,吓尿了。
“陛下,他吓尿了...”
刘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众人纷纷后退,原来这片肮脏的区域。
“没出息的玩意儿,还以为你多牛呢...”刘禅撇撇嘴,继续道,“行了,沉塘就免了,把这些小畜生们都聚在一起,绑好了,别让他们跑了。”
说着,刘禅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寄给黄皓:“黄皓,你去一趟洛阳城,给他们家里人捎个信。
“就说...”刘禅语气一顿,嘴角上扬道,“就说朕在乡下请他们来喝茶,让家里人带好银子过来赎人。”
“银子按人头算,一个人头一万贯钱,少一分就沉塘!”
“至于踩坏的庄稼,还得另算钱。”
黄皓垂首,躬身道:“遵旨。”
说完,刘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处。
身后,那些纨绔子弟们面面相觑,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