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情况就有些棘手了。
「说不定五战的卫宫士郎,直接就是他自己。」
此刻,林升便大胆地做出了之后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一定不会按照【历史惯性】进行的判断。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但不论是理性的判断,还是来自灵魂的直觉都告诉林升,【卫宫士郎】会选择抛弃掉「五战」的【历史惯性】。
这不是没有可能,就像【四战】的痕迹如今变得很微弱。
如果一个【核心】、破设的【核心】决定走一条新路————
林升很难相信这会发生。
卫宫士郎是怎么有把握,怎么能做到这一点的?
他只能将其归结于这个【宇宙】因为「融合」出现了错误,亦或者干脆就是它的特色。
「如果【迦勒底】仍然占据了绝大部分优势的话,在最后出现决定性的改变前,也许这个【宇宙】能允许这种可能性。」
「或者,那个卫宫之前已经截留了接近通关的存档了。」
从【梅林】的记忆变得模糊,以及【选项】可以拖延这两点来看,林升不能不考虑到另一种可能。
「如果真正的【历史惯性】已经走到了尽头,而那个卫宫士郎却没有做出选择,这种分支的确能存在。」
林升也许知道【卫宫士郎】想要做些什么了。
「如果他打出一个好结局,然后把其他的存档删掉————」
这能行吗?
林升也说不好这个计划到底会不会成功。
在这之前,【联盟】从未遇到【核心】会主动对【历史惯性】进行更改的情况。
「但这个计划和【联盟】的最后准备并不矛盾,甚至可以说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只是我们选择的是切嗣,是四战的【惯性】,而目前看来他选的是五战的。」
那么,是否要进行一定的妥协,对计划进行调整呢?
林升思考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按照【联盟】的方法来。
这些归根结底只是自己的推测。
在没有和那个卫宫士郎亲自沟通前,【联盟】不可能将命脉交到一个陌生的【卫宫士郎】手中。
毕竟——
在亲自目睹了那个卫宫士郎对切嗣、伊莉雅、黑爱丽甚至黑樱的「利用」后。
林升实在难以升起信任这个士郎的念头。
要是那个「正义的伙伴」,林升还能试著给出信任。
但如今,「默许牺牲某一些人」和「竭力拯救所有人」之间的差距,放到【人设】上就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沟壑。
「唉,真是让柯南那家伙说对了。」
有些烦恼地揉了揉眉心,林升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正义与正义之间不同的见解,真是一件麻烦事。」
不论这到底是一种巧合,又或者是另一种必然。
林升将注意力从找寻卫宫士郎这件事上移开。
【此世之善】并没有解决其他一些问题。
比如不在【循环】内的爱因兹贝伦咨询室,又或者【远坂家】地下那个深沉而黑暗的洞穴。
林升怀疑,目暮警官汇报的这份意外,根源就来自那个「暗黑地牢」。
——
但他目前并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两件事—
从时间轴上来看,韦伯和爱丽丝菲尔仍处于善恶斗争的「前三千年」的时间。
在【选项】选择以后,不使用大量的效应是难以回溯整整九千个冬日的时间的。
而如今林升有更要紧的事情。
收徒会宴就要在几个小时后召开了,而其中一些应该赴宴者,却仍然没有下文。
就比如Archer和绮礼不见了。
根据切嗣的汇报,他们应该是在撞入会民馆的天窗后,被黑樱试著控制住了。
而在黑樱从因果链中消失后,他们应该从会民馆里,或者从冬木教堂所在森林附近出现才对。
林升已经派遣一些武侦前往冬木教堂附近搜寻。
而会民馆周围因煤气爆炸出现的废墟,也正在由目暮警官带领的警员们搜寻。
提前封锁区域和禁止人员进入虽然使得无人死亡,但过于彻底的爆炸,也使得搜救工作变得困难了许多。
「好在倒不用为Archer和绮礼的安全担忧。」
在借助了【历史惯性】的情况下,Archer和绮礼是绝对不会死亡的。
而在已经没有敌人的情况下。
虽然【联盟】可以细致地分两次将「戏剧」演完。
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
林升最后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把「三王宴」和「海魔战」放到一起。
「这样一来,还得重新找到Caster和雨生龙之介。」
林升在米花大桥附近画了一个圈,将大概的范围和搜寻用工具的图目发给学园的【中央服务中心】。
如今虽然不能直接使用效应去翻阅【时间线】,好在他也做过相应的预案。
「按照【选项】承认的内容,漫画一定会落到他们手中。」
「而书页里也隐藏了发信器,可以让切嗣和舞弥使用阿笠博士的设备,去追踪到他们。」
林升预估,半个小时左右就能找到他们。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对凯悦饭店的搬迁了。」
这件过去看起来很容易的事情,如今反而是一个大工程了。
「但,再难也要做。」
原因很简单—
理论上来说,圣杯已经出现在米花町里了。
因为【时间线】如今处于反演,因此圣杯出现在前,经历发生在后是合理的情况。
「而【卫宫士郎】已经补齐了发生在会民馆的【历史惯性】。」
「如果不借助【圣杯】出现的时机,那么在【历史惯性】结束后,圣杯就会被毁掉。」
这就是利用【历史惯性】的好处了。
不管【圣杯】到底有没有被毁掉,只要【历史惯性】里它在那一刻存在,容器就必须出现在那里。
林升再次确认了一遍计划正常。
「柳洞寺,或者说现在是远坂家的地下洞穴、爱因兹贝伦咨询室、福尔摩斯号————」
林升心中仍有一丝不安。
「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这样想著,他关闭平板,向学园一年级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接下来【联盟】不会有什么「先知先觉」的优势了。
在会民馆大火结束的瞬间。
通过对【灵魂】进行无数次的变更,【林升】终于得到了两个能够接受的【
选择】。
【—捧起圣杯。】
【—不,不那么做。】
确认【圣杯】一定会出现,就是他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而这也是林升一定要令最后舞台成为【联盟】独角戏的原因。
「甚至最坏的情况也有了兜底。」林升安慰自己。
实际上,在跳出的成千上万个【选择】里,出现的最多的是:
【—捧起圣杯。】
【—许愿。】
而由于因为极度谨慎带来的、幻觉一样的不安,林升放弃了看起来很美好的两个选择。
「【联盟】必须给最坏的可能留有余地。」他是这样想的。
如果两个【选择】看起来都是一个方向,那么如果走了死路反而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是的,出于一种完全不合理的「直感」。
林升确信一定会有问题发生。
「只是,是Caster组、Archer组————还是其他的因素?」
对于Saber而言。
即便不知道到底是谁导致了如此之多的灾难的发生,她仍然在内心发誓一定要消灭那份邪恶。
在她看来,那两个邪恶的从灵不仅在市中心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灾难,甚至试图阻拦自己寻找爱丽丝菲尔的道路。
毕竟在其他人眼中,那些爆炸也许只是60年一遇的灾难。
而阿尔托莉雅将那片黑泥看得清清楚楚。
就连它试图淹没整片天穹,和也许|仕名上帝掷出的太阳、投下的阳光进行斗争的过程,也一加不漏地目睹下来。
死管,她当然没有参和到仕种程度的战争里去。
仕加孩子的父母死在医院里,「有原因的。
【剑鞘】隔绝了「一切对于阿尔托莉雅死利的影响」并非一句空仂。
很少有人注意到,在被切嗣扰乱的时间流里,在被柯南导向反演的时间线中,阿尔托莉雅并死受到它们的一切影响。
因为工种对于世界的尺度改变实在一微乎其微。
并且,在【剑鞘】仅作用于自身的情况下。
林升和梁宫士付都下意识地放弃了尝试对Saber进行干涉。
当然,对于后者来说。
工种放弃很可能死仅出于在利用效率上的死值得,还有情感上的一些回避。
但在改变,用仕份【死败常胜之王】的命运,进行改变的时候,【剑鞘】
的主人并死止一加。
Saber并没有意识到。
在自己闯丝燃烧的火场,抱紧仕加孩子的瞬间。
在【阿赖耶】的影响下,一加微小的【固有结界】展开了。
于|—
「没有烧伤就死要挤上担架!」
【梁宫士付】的父母,被一加警员有些死耐烦地拉起来。
「现在救护车的资源很紧张!」
上也许这加【型月宇宙】中,影响最微死足道,同时又最为深远的奇迹之一。
【梁宫士付】你去的父母。
他们的「烧伤」。
一被象征著奇迹的【剑鞘】给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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