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面对著镜子,肯尼斯整理了一下领带……(求月票)
面对著镜子,肯尼斯整理了一下领带。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发白,残留著一丝忐忑不安,或者说难以置信的情绪。
这一切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肯尼斯可不记得埃尔梅罗家族的【冠位指定】,是拯救世界。
「主君,转移【圣杯】的程序已经做完了。」
身边传来自己从灵的声音,肯尼斯能从中听出来Lancer正对接下来的挑战跃跃欲试。
迪卢木多身上蓝色的宝甲,如今显示出一种如同水晶般的澄澈。
虽然肯尼斯已经通过漫画了解到那位名为【阿笠博士】的发明家,拥有怎样的知识但只是通过喷漆来使得铠甲坚不可摧,确实有些出平他的意料,好在根据和学园长的交流来看,他似平也有著这份在研究上的潜质。
不同于那些还想著和【联盟】讨价还价的「强者」
口在了解到关于【圣杯】的真相后,肯尼斯从善如流地加入了【联盟】的行列里。
虽然【联盟】的真面目和他自认为的「神灵」有一些区别,但目前来看,这反而是他对于自己曾经对手的低估。
在不涉及到关于【索拉】的事情上,在打消了取得【圣杯】念头的情况下,肯尼斯展现出来了一名真正传统魔术师应有的理智。
「甚至,还有那份名为【破限之力】的宝贵力量。
只能说,【肯尼斯】的破设之旅确实很轻松,甚至连【韦伯】曾经面临的危险也一点都没有经历过。
毕竟在面临结束的关头,林升可没有那种抠抠搜搜,或者故弄玄虚的习惯。
虽然相较干那些自主破设的人物,这样做有一些揠苗助长。
但考虑到【肯尼斯】再三确认,他绝对给那处安置索拉的「异空间」布设了完美无缺的防备。
以及根据【米花町警察署】那边的统计来看,索拉的确一开始就未曾出现在【固有结界】之中。
林升还是通过一种较为直接的方式,点破了他身上的【人设】
甚至那较少的花费也让林升放松了一些防备也许是因为索拉一开始就未曾出现在结界里。
【历史惯性】对于肯尼斯的阻碍要比他一开始想得要少得多。
而这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联盟】这一次选择了推动【历史惯性】按照惯性前进,而【对话框】之前也早已给出了————
关于圣杯的【选项】
这样一来,肯尼斯一定会在会宴上死去,而索拉的消失,也能和「死亡」的结局挂钩。
那么考虑到「四战」的【历史惯性】是如此弱小,它也确实没有必要在这些细节上计较太多。
林升当时便对计划进行了一些修正。
这也是肯尼斯刚才难以置信的原因。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如果自己本来就要死亡,那不如牺牲自己来使得索拉活下去。
他已经告知了【福尔摩斯】结界的术式和坐标,等到【联盟】捧起圣杯,他们便可以将索拉从那处空间里接回来。
林升看向脸色沉重的肯尼斯。
「肯尼斯,也许你不用在会宴上以自己的死亡来推动【编纂事项】发展了。」
既然【破限之力】还存在一定的冗余,那干脆再添加一道防备用于避免【历史惯性】假戏真做。
「说到底,死亡在【侦探】的世界里只是一种形式。
「肯尼斯,也许你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将自己的存在形式改为物质上的一种。
肯尼斯表示自己似懂非懂:「您的意思是?」
「月灵髓液,」林升毫不犹豫地给出自己的答案,「用绮礼当时用的那个术式,将你的灵子结构写映到【灵子演算机】里。
,毕竟,对于肯主任最后能不能被捞回来,林升其实也有一些没底。」
【型月宇宙】和【本宇宙】的表现形式并不一样。」
「即便通过【对话框】卡了一些【选项】,但最后能不能把你捞回来其实是一个未知数。」
说到底,林升并没有真正试著将一条路线走到【结局】
而且据他目前的观察来看,【心象】和【时间线】的区别非常大。
与其说它类似于【时间线】表现出来的一存永存,更像是实时的、能够随时覆写的记录。
肯尼斯搞不清其中的区别,但拥有「选项之力」的林升还是看得很明白的即便是自己回到过去的【选择】,记录下肯尼斯的灵子情报再转移到未来复活。
林升当时给同样在一旁的长谷川月亮举了一个很形象的例子。
「表面看起来区别不大,但它实际上仍然出自另外一种【选择】
」
「用Galga的话术来说就是——先读档然后换路线。」
「因此,理论上那时候的肯尼斯相当于在两个不同存档、不同文件路径下的两个人。」
因此和柯南一样,林升也不喜欢这个【宇宙】的特色。
「除非能够成为【英灵】,只有【英灵座】能够成为确保其中存在唯一性和选择性的工具。」
是的,在这种矛盾的情况里,到底该如何确保自己的「连续性」不被破坏呢?
「这一点其实非常巧妙。」
虽然不喜欢,但林升也不能否认这个【型月宇宙】的先进性。」
【量子固定记录带】在这方面其实和【历史惯性】的作用一致,甚至还更加高效【英灵】可以选择接纳或者拒绝平行宇宙发生的【圣杯战争】的记忆和结果。」
实际上,这也是每一个「强者」都不愿意放弃【英灵】的身份,前往【第三枝干】的原因。
他们只需要用【破限之力】锚定这个状态的自己,就能用较少的效应来确保自己不会在那些风波里轻易的消失。
而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林升说道,「切嗣、爱丽丝菲尔等人都有成为【英灵】的可能,哪怕言峰绮礼或者间桐雁夜,目前来看也有相应的可能性确保存活。」
毕竟言峰绮礼连自己的【灵魂】都不要了。
而且按照【历史惯性】,在五战结束前他反而想死都死不掉。
雁夜则更不必担心。
他已经【时间线】化了。
死亡只是一种状态,反而让他脱离这种「不死」,真正从自己的【人设】里走出来才是一件难事。
说到底,肯尼斯的死亡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他的死,分量要重上一些。
只要他仍是埃尔梅罗一世,【历史惯性】可能会一时地退让,但终究会因为韦伯的存在找上门来。
正因如此,如今Lancer即便没有服用「解药」也能站立起来了。
镜子里惨白的神色,是因为【肉体】处于慢性中毒的状态。
如今的【肯尼斯】更像是一个寄居在【肉体】上的幽灵。
那些由单个汞原子构成的水银丝线,构成的脉络沿著脊柱、沿著大脑皮层上的每一个神经细胞的轴突和树突延伸与前进。
如果将那些读取神经信号、读取【肉体】的灵子情报的汞原子,放大到一颗直径约一厘米的玻璃弹珠那么大。
那么按照同样的比例,每一个神经细胞将会是一座小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