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最近各自都忙,鲜少见面。”
“?”
盛夏正敷面膜的动作骤然一顿,听清电话那头传来的熟悉清润男声,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对着镜头挤眉弄眼,一脸“我懂了”的戏谑。
看背景里熟悉的酒店包房陈设,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又搞在一起了。
她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打扰到白月疏美好夜晚的愧疚,但这份愧疚仅仅维持了短短几秒,便被对余竞川的不满冲得烟消云散。
更何况祝宴璟的回答,也悄悄抚平了她心底的担忧。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盛夏的语气也变得更加随意散漫,不再有之前的紧绷
“他跟我说,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极光,刚好听盛夫人提起我在芬兰,就赶巧过来玩,顺便跟我道歉。”
盛夏盘腿坐在床上,在自己柔软的床单上拍了几下,忍不住轻嗤
“更离谱的是,他一来别墅周边所有酒店居然全部满房,连一间空房都找不到”
她嘴里絮絮叨叨不停,纯粹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压根没去细想这背后的蹊跷。
而白月疏听完,眼底的诧异更甚,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
从小到大没看过极光?白月初满脸问号,很是诧异。
她十三四岁还没出国之前,就早已听过余家少爷的大名,放荡不羁,自由散漫,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追风少年。
十六岁时,余竞川就已经飞遍二十多个国家,和祝宴璟一样跳级读国际高中,时间充裕的很。
就连一旁安静处理工作的祝宴璟,都忍不住再次抬起了头。
在与白月疏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两人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他极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心底暗自腹诽
“这家伙编谎话都不打草稿,未免也太不走心了。”
白月疏瞬间看穿了其中的猫腻,眸光里的戏谑愈发浓烈,她顺手合上手中的文件,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轻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换了个方向靠近祝宴璟。
微微倾身,语调带着故意使坏的好奇,尾音轻轻上扬
“祝先生,你以前没跟余少爷一起追过极光吗?”
盛夏立刻把手机摆正,凑到镜头前,一脸茫然又迷惑的模样。
两个女人,一个懵然不知,一个洞悉一切,全都盯着屏幕另一侧的祝宴璟,目光灼灼,等着他的回答。
祝宴璟敲键盘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顿了半秒,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沉稳,墨绿色的眼眸轻轻垂下,避开了两道好奇的目光,语调平稳无波,声线清冽低沉
“不太清楚,应该是没去过……”
说完这句话,他眸色微微一暗。
趁着白月疏转头和盛夏继续交谈的空隙,手指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上切屏,调出微信界面。
直接给那位正在芬兰的怨种大兄弟,发去了一条言简意赅的消息。
[祝宴璟:朋友圈屏蔽一年之前所有北欧相关的内容。]
那头的余竞川几乎是秒回,一连串问号带着十足的慌乱。
[余竞川:???]
[余竞川:!!!那丫头是不是在跟你老婆打电话?是不是你老婆问你了?]
“。”
祝宴璟只回了一个句号,简洁冷淡,却道尽了一切。
此时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