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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破奴没再耽搁,起身往城外赶。
这边刘延立刻派人去粮仓取菉豆,架锅熬水。城外此时正乱——一群难民围在城门口,拍着滚烫的城门,嗓子都喊哑了:“官爷!求求您放我们进去吧!孩子快不行了!”
城墙上几个士兵面无表情,只当没听见。不是心狠,是没上头的命令,谁也不敢开这个门。
城门内侧,两个士兵躲在背光处,蔫头耷脑地靠着墙,像是睡着了。
赵破奴走过来,喊了两声没人应。他上前拉了一把,那士兵身子一歪,直直倒了下去。
赵破奴吓了一跳,再看对面那个,也是一动不动。他上前推了一把,那人扑通倒地,面色惨白。
“来人!”赵破奴看着俩人的脸色不像中毒,倒像是中暍。
城楼上几个士兵听见喊声,慌慌张张跑下来,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脚步都是虚浮的。
赵破奴看明白了——这是都中暍了。他摘下腰间一串竹节,递给几人:“这水能解暑。”
几个士兵接过去,还不忘拱手谢过,面面相觑须臾,才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
毕竟这可是冠军侯身边最得力的大将,人家纡尊降贵肯给他们水,即使不解暑热,他们也该万分感激才是。
可这水入了喉咙,清凉感就从嗓子眼一路灌下去,像一只手把五脏六腑的热气一点一点地捋走了。眩晕的脑袋清明了几分,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几名士兵不由得一喜,这水的确有些不同,喝完的确舒坦几分。
赵破奴蹲下身,扶起倒地的士兵,把竹筒里的水往他嘴里灌。灌了几口,那人眼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赵破奴松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城楼上白花花的日头,城内都如此,城外……赵破奴不敢想。
他低声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将俩人交给了其他士兵,然后快步上了城楼。
烈日炎炎,城外的地面扭曲干裂,黑压压一片的难民在城外不远处驻扎。
城门下,同样聚集了不少难民。
赵破奴转头下了城楼,此时还不能开城门快步往驿站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