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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开香堂收二十将,卧底大圈豹送上门!(1/2)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同佢讲!我山鸡唔使佢可怜!唔使佢接济!我落到今日田地,我认!但系呢条数,我山鸡记喺王龙个仆街身上!清清楚楚,一分一毫都唔会忘!”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愤懑和绝望都挤压出来,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诅咒的狠厉。

“我过到宝岛,就算乞食,就算做最贱嘅工,我都一定会揾到机会,一定会混出个人样!”

“到时候,我一定返来!返来香港!揾王龙!同佢算清呢笔账!新仇旧恨,我要佢——十倍!百倍!奉还!”

“我要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佢跪喺我面前,好似条狗咁求我!我要佢嘅‘湾仔虎’,变做一只死猫!!”

凄厉的誓言混合着海风的呜咽,在空旷的码头回荡,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怨毒和绝望的力量。

大天二看着山鸡因为极度仇恨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凉,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山鸡,你冷静啲,王龙而家风头劲,又有大B同靓坤……”

“我唔理!天皇老子我都唔惊!”山鸡打断他,猛地将旅行袋甩到肩上,转身就要往栈桥下那艘已经亮起昏黄灯火、船身上写着“明记”的破旧小渔船走去。

“我而家就走!你同南哥讲,保重!等我返来!”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几个穿着深蓝色、沾满油污的码头工人制服、戴着脏兮兮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低着头,手里拿着工具袋或绳索,步履匆匆地从栈桥另一端走来,似乎正准备去旁边那艘稍大的货船上工。

他们走得很急,与正要下船的山鸡和大天二擦肩而过。

就在交错而过的瞬间,为首那个身材精悍、脚步沉稳的“工人”(正是阿华)猛地抬起头!

鸭舌帽檐下,那双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如同黑暗中亮起的刀锋,精准地锁定山鸡!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征兆,阿华腰腹骤然发力,提起右膝,如同出膛的炮弹,用尽全身的爆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向山鸡毫无防备的胯下——那个男人最脆弱、也最要害的部位!

“嗙——!”

一声沉闷到极致、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

“喔呃——!!!!!!!”

山鸡双眼瞬间暴凸,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

所有的怒吼、誓言、怨恨,全都在这一瞬间,被无法形容的、炸裂般的极致剧痛彻底淹没、粉碎!

他发出一声绝非人类能够发出的、短促、凄厉到极致的惨嚎,那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临死前的哀鸣,又像是地狱深处受刑灵魂的尖叫!

他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夸张的、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双手死死地、痉挛般地捂住下体,脸孔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随即又因为极度痛苦和窒息而涨成骇人的紫黑色!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其他反应,连第二声惨叫都发不出,喉咙里只传出“咯咯”的怪响,眼白一翻,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烂泥,直挺挺地、面朝下,“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在肮脏潮湿的栈桥木板上,溅起一小片污浊的水花。

手里的劳力士和旅行袋脱手飞出,劳力士在木板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一边。

旅行袋口散开,露出里面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和一点零碎物品。

他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裤裆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不祥的湿痕。

“山鸡!!!”大天二被这电光石火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本能地就要扑过去查看山鸡的情况,同时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用来防身的短刀。

然而,他刚一动,旁边两个原本看似路过的“工人”已经如同鬼魅般贴了上来!

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如同铁钳!

同时,两把冰冷、坚硬、带着浓重铁锈味的物体,已经悄无声息地、狠狠地抵在了他两侧腰眼最柔软、也是最要命的位置!

是刀!开了刃的、冰冷的匕首!

“唔好动。唔关你事。睇住就得。”左边那个“工人”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抵着刀尖的力道加重了一分,刺破了衣服,传来锐利的触感。

大天二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能感觉到那刀尖的冰冷和致命威胁,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下一秒可能就是肠穿肚烂。

他眼睁睁看着山鸡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生死不知,心中涌起滔天的愤怒、恐惧和无力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不敢再动分毫。

阿华一击得手,看都没看晕死过去的山鸡,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垃圾。

他蹲下身,动作麻利地从山鸡紧握的手指缝里,抠出那只滚落不远处的劳力士金表,指尖微微一掂,成色不错。

他面无表情地将表塞进自己沾满油污的工装裤口袋里。

然后又快速地在山鸡身上摸索了几下,确认没有其他武器、大量现金或者可能暴露身份的特殊物品。

整个过程,从动手到搜身,不超过十秒钟。快、准、狠、冷静得令人发指。

做完这些,阿华直起身,对旁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手下立刻和另一人上前,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像搬一袋水泥似的,将昏迷不醒、瘫软如泥的山鸡抬了起来,快步走向停靠在栈桥边、那艘写着“明记”的破旧小渔船。

山鸡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随着搬运的晃动而摇摆。

船头上,船家蛇仔明早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船舱口,身体微微发抖。

他只是个收钱跑腿、偶尔偷偷带人“过海”的蛇头,哪里见过这种狠辣直接的场面?

尤其是认出了动手的人似乎是湾仔那边新冒起的狠人“阿华”,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阿华走到船边,没有上船,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小叠早已准备好的千元港币(约莫一千块),拍在蛇仔明颤抖的手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压力。

“人呢,照原定计划,送过去。路上,”他顿了顿,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蛇仔明。

“唔好搞出人命,我唔想背条人命。但系,也唔好让佢太舒服。明白我意思?”

“到咗地方,随便揾个冇人嘅海滩或者码头,丢低就得。之后嘅事,同你无关,也同我无关。今日你冇见过我,我也冇见过你。明唔明?”

蛇仔明捏着手里那叠带着阿华体温、却让他感觉无比烫手的钞票,又看了看阿华眼中那没有丝毫波澜、却让人心底发寒的杀气,喉咙发干,只能拼命点头,声音发颤。

“明……明白!华哥放心!我……我一定送到!保证……保证按你吩咐做!今日我乜都冇见到!”

阿华不再多说,挥了挥手。

两个手下立刻将昏迷的山鸡抬上船,随意地扔在肮脏的船舱角落。

山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依旧没有醒来。

阿华最后看了一眼船上,又冷冷地扫了一眼被死死按住、双目赤红却不敢动弹的大天二,然后对架着大天二的两个手下点了点头。

两人立刻松开大天二,迅速退后,与阿华一起,转身,步伐沉稳而迅速,沿着栈桥,很快便消失在码头堆叠如山的废弃集装箱和杂乱货堆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阿华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抵在腰间的冰冷触感离去,大天二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栈桥木板上。

他看着那艘“明记”小渔船解开缆绳,柴油机发出“突突突”的沉闷响声,冒着黑烟,缓缓调转船头,驶向暮色愈发深沉、海天一片混沌的远方。

又低头看了看栈桥木板上,山鸡刚才倒下位置留下的一小滩混合着泥土和不明液体的污渍,还有那只孤零零躺在一旁的破旧旅行袋。

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如同这夜晚的海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知道,山鸡完了。

就算能侥幸活着到达宝岛,带着那样恐怕已经永久性伤残的伤势,在一个人生地不熟、同样龙蛇混杂的地方,身无分文(钱和表都被拿走了),能有什么好下场?

能“混出个人样”?只怕是生不如死!

王龙……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报复或阻拦,这是要彻底废掉山鸡,绝了他任何翻身和报复的可能!

斩草除根,不留一丝后患!

“王龙……你条仆街……你好狠……”

大天二跪在栈桥上,对着漆黑的海面,发出低沉而绝望的嘶吼,却很快被海风和浪涛声吞没。

他知道,南哥(陈浩南)最后一点希望,也随着那艘远去的小渔船,彻底沉入了黑暗的维多利亚港。

而他自己,在绝对的力量和残酷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

报仇?拿什么报?他甚至连刚才动手的人到底是不是王龙指派的,都不敢百分百确定,但他心里清楚,除了王龙,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对山鸡下如此毒手。

夜色,彻底笼罩了九龙城码头。

只有那艘小渔船尾部的灯火,在越来越浓的黑暗中,变成一个小小的、摇曳的光点,最终,也完全消失在无边的海雾与夜色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当晚,夜深人静。湾仔,王龙那套高层公寓的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

王龙穿着舒适的睡袍,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清水。

小结巴已经蜷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睡颜安静。KK则回了自己的住处。

客厅门被轻轻推开,阿华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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