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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忆魇迟疑,阿吉攀上哭碑,指尖按在泪滴纹上。净心印被激活的刹那,金光从碑顶倾泻而下,哭碑的尖啸转为呜咽,灰黑物质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初代守碑人刻的箴言:“守碑非守惧,承心即承天。”
“还不够!”林墨将星种金珠抛向空中,金光与净心印共鸣,化作光柱贯穿哭碑,“洛璃,用织语引动愿力;云岫,道法护持光柱;苏明,计算忆魇退散路径!”
洛璃的歌声陡然拔高,织语安魂曲与金光交织,碑林间漂浮的守碑人残魂突然聚拢,他们的骨甲碎片在光中重组,化作新的守碑人虚影,手持刻刀斩向忆魇。阿莱亚的星藤趁机钻入沟壑,藤蔓尖端的青光净化着忆丝浓浆,被腐蚀的地面重新长出青草。
“观星阁的人来了。”顾昭的译码棱镜突然锁定星图边缘,“三艘‘观星舰’正朝碑林星飞来,为首的是阁主‘天衍子’。”
天衍子踏出观星舰时,身着绣满星图的白袍,手中握着一柄玉骨折扇。他望着眼前的光景,折扇轻摇:“林墨,你以星种为戏,引动忆魇祸乱星墟,当真以为能瞒过观星阁?”
“观星阁何时成了星墟的判官?”林墨的因果天平银纹指向天衍子,“守碑人守护遗诏三万年,你却视而不见,如今见星种有用,便来摘桃?”
天衍子冷笑,折扇展开露出扇面的星图:“星墟遗诏是初代星官的‘试心局’,承者需过三关:信己、信众、信星途。你过了茧房两族,却未必过得了观星阁这一关。”他抬手射出一道星力,直指林墨掌心的星种金珠,“这星种是‘伪承’,真正的遗诏在我扇中。”
“那就试试。”林墨不闪不避,星种金珠与因果天平共鸣,银纹化作光盾挡住星力。光盾上浮现出碑林星愿力池、守碑人首领的泪、阿吉同伴的记忆碎片——那是“信己”的证据;光茧族与影茧族融合的愿力网、萤的触须读取的茧民渴望——那是“信众”的证明;初代星官“心承天命”的手书、星种激活后照亮星墟的光芒——那是“信星途”的答案。
天衍子的折扇微微颤抖,扇面星图出现裂痕:“你……真的信这星种能续星垣?”
“我信的不是星种,是守碑人三万年的坚守,是茧民愿力织成的网,是每个文明对‘传承’的选择。”林墨的因果天平银纹暴涨,与星种金光融为一体,“观星阁若不信,大可离去;若信,便与守碑人一同守护这盏灯。”
天衍子沉默良久,折扇“啪”地合拢:“罢了。我观星阁守星象三千年,今日方知星象不如人心。”他将折扇抛给林墨,扇骨中掉出一枚刻着“观”字的玉珏,“若有难,摇此扇,观星阁三千星官为你引路。”
忆魇在金光中彻底消散,守碑人虚影向林墨行礼,随后融入碑林,成为新的守护灵。阿吉将守碑人首领的玉珏与天衍子的观星珏并排放在祖碑前,两块玉珏共鸣,碑文泛起温润金光。
归墟号驶离碑林星时,舷窗外,十万碑石的灰黑纹路已褪去,碑顶星图模型重新旋转,界门光环如满月般明亮。洛璃的织梭在袖中轻转,梭尖忆丝沾着守碑人的祝福;阿吉的左眼不再疼痛,瞳孔里的碑文碎片化作微光,照亮他望向星空的脸。
林墨望向因果天平秤盘上的星图,星种金珠的位置正延伸出无数光丝,连接着遥远星域的文明坐标。他知道,续命灯的路还很长,但碑林的守碑人、茧房的茧民、观星阁的星官,都已成了灯芯的一部分。
“下一站,织星谷。”他对众人说,“那里有文明在用星轨织‘传承毯’,或许需要星种的光。”
星舰调转航向,碑林星的光渐渐隐入黑暗,唯有十万碑石的剪影,在星风中勾勒出新的箴言:心承天命者,众志可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