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灵协会每年都会针对御灵师们,更新的灵兽详解中,雪金刚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是四阶的强大灵兽。
且生性残暴,领地意识极强,很难与任何生物群居,并对一切接近领土的外来物种都会施加毁灭性的打击...
因为进化到它一共有两条路。
第一种。
是小雪猴在一品末期进化到雪猿猴,再晋升至三阶初期进化到雪背猩,再晋升至四阶初期,进化到雪金刚。
第二种。
则是雪猿猴平阶进化到雪恶猩,再从三品中期直接进化到雪金刚。
这也是为什么御灵协会将它称之为“大多数情况下属于四阶”的缘故。
或许是因为它允许雪恶猩进化而来的缘故,导致它在血脉中同样具备了相当意义上的残暴,因此被人警示,丝毫都不肯懈怠...
但眼下的这些雪金刚,却截然不存在这些本应该明显存在的特征。
瞧着这些族群中的陌生后辈,大多数雪金刚都只是淡淡的俯视。
眼中虽无亲近,但也没有排斥。
但其中当属最高最壮的雪金刚,其漆黑如墨般脸颊上,却露出了一点点人性化的温和。
它便是这整支‘堂庭’的首领。
“呼哧!”
“这到底是什么?”
耳边,雪金刚首领闻声扭头,是自己的妻子。
它的妻子多是雪背猩,就这一只是雪猿猴,也是它众多妻子中最宠爱的那一个。
它曾经被人类契约,后来那个御灵师意外死在了山上,它带着族群碰巧路过那里,就顺手收拢过来了。
一来二去,就成了它的妻子。
此刻。
它的小妻子正对着它摆弄着手势,眨起的眼睛中露着些许的懵懂无知。
瞧着妻子的模样,雪金刚首领煞白的双眸再度柔和些许。
它当然明白,这位小妻子不会像那些孩子们一样什么都不懂,它只是以一种看似懵懂的状态,来占据自己的关注,并给予它雄性彰显自身本领的本能而已。
它对此心知肚明,却也对此乐此不疲。
或许这就是对方最受自己宠爱的原因吧。
“呼哧。”
“是主人制定了新的规则”
它坐在地上,低沉又沙哑的回应了一句。
“主人?”
雪猿猴歪了歪脑袋,在它眼里可爱极了:“这里的主人不是你吗?”
雪金刚微微咧嘴笑了一下。
“不是”
它看着自己的小妻子,语调略显高昂:“是整座大雪山的主人...而且你知道的,我其实不是这支族群真正...”
话没说完,眼前的妻子忽然向前两步,贴在它粗犷的胸膛上。
“我知道...”
“...但在我心里,你就是大雪山的主人”
听见这话,雪金刚咧嘴的弧度变得更大了些许。
就在这时。
整片领地中最高处的木屋中,忽然传出了一声并不怎么清晰的铃铛声。
几只淡淡在旁注视的雪金刚随即变了脸色,低沉的向族长呼哧起来。
族长也立刻舍去了脸上的笑容,略显震惊的看向头顶的位置。
下一秒。
发自内心的崇拜与敬意顷刻间覆上它的脸庞,也同时覆上了其他雪金刚的脸庞。
它们都知道最高处木屋中响起的铃声,代表着什么意思。
那代表着它们的一切。
无论是族群在雪森中的选择,亦或者是“雪桃桃”的发现,又或者是氏族名讳的建立、族人之间和睦又团结的氛围都出自那里。
生活在那里的,才是它们“堂庭氏”真正的族长。
因此。
它毫不犹豫就推开了宠爱的妻子,风驰电掣般朝着上边的房屋爬去。
与此同时。
几只原本随意坐在周围的雪金刚顿时换了脸色,像是露出了几分血脉中的残暴。
它们站在高台上,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异样,不允许任何同类前往木屋之上,打扰那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其中有一只刚进化不久的雪金刚,正死死的盯着雌性的雪猿猴。
前者没有说话,但眼中留存的并不是欲望,尽管它也承认这只同族确实非常好看。
“下去”
它厉声开口,不容置疑与反驳:“现在立刻下去”
听着这不留情面的话,感受着其他雪金刚并未言语,但似有似无投过来的警告眼神,雌性雪猿猴面上不露,心理却微微有些发怒。
守成在的时候,你们谁都不敢这样看我!
守成是族长的名字,据说是它自己起的。
算了。
雪猿猴扭捏一瞬,最终还是故作柔顺的低了低头,慢条斯理的爬下高台。
蠢货,一个没见过市面的土着罢了,我跟你较什么劲?
你没看见其他雪金刚都没有主动提这件事吗?
等守成回来,我再和它说这件事,你就等着吧!
等爬到地面上,看到周围那些略显异样看来的眼神,雌性雪猿猴并不当一回事。
它知道,这里的原住民其实不太瞧的起它,因为它是外来的。
也因为它见过世面,见过人类的城市。
自己过去的伙伴,其实还不错,虽然它们始终都只是普通契约,但如果要一直跟着她的话,它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只可惜,天是无情的。
如果我们当初没有选择上山,那现在我们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雪猿猴人性化的叹了口气,眼中遗留着些许怀念,但也转瞬即逝。
伙伴曾经跟自己说过,当断则断,不要拘泥于过去。
她说的对。
它眼下既然已寄托在这族群中,就不要再总想着过去的事了,先顾好眼前...最重要的是拿捏好这雪金刚族长的心。
无论是记忆还是血脉传承的记忆,它都从未见过这么有礼貌、有智慧的雪金刚。
雪猿猴隐隐露出了一丝满意。
它以前跟着伙伴看过电视剧,知道什么叫做宫斗。
只是...
不知为何,它又抬头看向天上,看向那最大的木屋。
那木屋里是谁,它并不知道...许多堂庭氏的土着也不知道。
自己问丈夫,丈夫从未用那般肃穆又威严的看向自己,它也就不敢再问了。
那里面的家伙从来都没有显露过自己的身型,且每次送饭都是自己的丈夫亲自上去送饭。
它只知道,那不是人类,也是一只和它们一样的灵长种灵兽。
那会不会说与自己相关的事呢?
念头一闪,雪猿猴摇了摇头。
不想这些了,无论会不会,它应该都不会有性命之忧。
毕竟它是真心想要融入这族群中生活,只是在针对族长的方面用了点小心机而已。
不想这些了。
还是想想,等丈夫下来,自己该怎么拐弯抹角的告那新雪金刚一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