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些思维凝滞的夜十七,听了慕容紫莺这番话后,忽然眼前一亮。
“啊,对,对对对,两狼山一战,说心里话,我当时心里也不是很有把握,但就是有了你的鼎力相助,才让我……”
夜十七话音未落,忽然间慕容紫莺向着他身边凑了凑。
凑得很近,几乎是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边。
夜十七行事果断,纵然面对千军万马,面对再大的凶险,他也能做到临危不乱。
但他的这种性情,和处事不惊的能力,并非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一次次磨砺中才养成的。
可对于男女之情,他夜十七却是第一次。
二人一路走来,并非是那种所谓的一见钟情,而是的的确确经历了许多,双方互相熟悉甚至有了深刻的了解。
慕容紫莺的心头,逐渐萌生出了一颗情种。
实际上夜十七也是一样,他说不清楚心底里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就是会在有些时候,莫名地想起慕容紫莺,在危难之际,莫名的担心……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代表了什么,但却可以肯定,慕容紫莺对他而言十分重要。
所以,从未有过类似经验的夜十七,才会在这一刻,表现得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与那个身经百战,剑诛皇甫泰岳,面对数万帝国精甲面不改色,一念破之的夜十七判若两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许是一物降一物,也可能是由于他心里有慕容紫莺所以在意,或者是慕容紫莺本就聪颖,又对他很了解的缘故,令夜十七在面对慕容紫莺的时候,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忌惮。
这种所谓的忌惮,同样不是一时而产生的,是从一开始的时候,一步步走到现在,一点点形成的……
种种的一切,令此刻的夜十七,心中泛起阵阵波澜,似乎连心跳都在加快,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而慕容紫莺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她就这样紧贴着夜十七,时不时地拿起酒壶喝上一口,然后昂首看向空中的明月,也许她此刻的心,一样微波荡漾吧。
二人就这样坐在屋顶,静静地仰望天穹,不知不觉,喝了些酒,也都有了几分醉意。
夜十七虽然是坐着,却将身体坐得笔直,恐怕此刻,却要比站着还累一些。
良久,慕容紫莺的头,直接靠在了夜十七的肩头,夜十七依旧一动不动,他缓缓转头,想要看上一眼,却由于距离太近,不得不转了回来。
“再过几天,爷爷就要将大族长之位传给我了。”又过了一会儿,慕容紫莺开口道。
夜十七应道:“哦,挺好的,那该恭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