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丝丝瞥见那五个北欧男子满脸凶光地逼近,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伸出双臂,飞快将身旁的奥拉夫紧紧抱进怀里。
那五个北欧男子身上的凶悍气息像寒流般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小家伙往身前紧了紧,脚步急促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木屋冰凉的门板才停下。
奥拉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缩,小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带着哭腔嘟囔:“丝丝姐姐,他们好凶……”
“别怕,奥拉夫不怕,姐姐在呢。”戴丝丝低头安抚着,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强撑着挺直脊背,目光警惕地盯着步步逼近的陌生人。
就在这时,隔壁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撞开,吴老踩着积雪飞快地跑了出来。
他原本佝偻的脊背此刻挺得笔直,干枯的手掌紧紧攥着,皱纹深刻的脸上满是怒意,对着那五个不速之客厉声质问:“你们是谁?这里是私人领地!未经允许擅自闯入,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到底想干什么?”
可那些北欧男子根本没把这个年迈的老人放在眼里。
走在最前面的壮汉只是斜睨了吴老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随即转头指向戴丝丝,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粗声说道:“就是她,那天在小镇上见过的东方女孩!她在这里,那个东方小子肯定也藏在里面,错不了!”
话音刚落,另一个拎着金属棍的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嗓门又抬高了八度,震得林间的雪粒都簌簌往下掉:“那个东方小子赶紧出来!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你们别太过分了!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吴老怒声呵斥。
可这丝毫没能阻止对方的嚣张气焰。
其中一人抬脚就往雪地上踩去——那是奥拉夫刚才用树枝画的小兔子,线条稚嫩又可爱,此刻被他厚重的靴子狠狠碾过,雪地上的图案瞬间变得支离破碎,雪沫飞溅。
另一个人则抡起手里的金属棍,朝着院子边缘的木围栏狠狠砸去,“哐当”一声巨响,几根松木围栏应声断裂,木屑混着积雪散落一地。
“再不出来,我们就直接闯进去了!”为首的男子眼神愈发凶狠,抬手示意其他人动手。
有人开始踹院子里堆放的木柴堆,整整齐齐的木柴被踢得乱七八糟;
还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木屋的窗户扔去。
还好洪门建这些木屋的时候,用的玻璃都是特种玻璃,能挡子弹,所以没有破碎,但也被砸得“砰砰”作响,惊得屋里的安洁莉娜发出一声惊叫。
主木屋内生着旺烈的松火,松木燃烧的噼啪声混着烤饼干的黄油香气,原本满是安逸。
可屋外突然传来的金属嘶吼、蛮横叫嚣,像一把钝刀划破了这份宁静。
陈墨抚琴的手指早已停下,指尖还残留着琴弦的微凉,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掠过窗外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北欧男子,眉头不自觉地拧起,眼底的平和被一丝锐利取代。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端起桌上的热茶,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落在正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按在门框上的姜鸿飞身上。
“听他们的意思,是来找你的。”陈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你前几天跟安洁莉娜她们去小镇,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
姜鸿飞脚下一顿,脸上的兴冲冲顿时僵了几分,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躲,像是被抓包的调皮小子。
他讪讪地收回手,踢了踢脚边滑落的背包,嘟囔道:“嗨,一件小事而已!我还以为早翻篇了呢!”
“到底怎么回事?”陈墨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姜鸿飞这才彻底招认,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就是那天在小镇的餐厅吃饭嘛,我们点了鳕鱼和羊排,正吃得好好的,突然冲过来几个醉醺醺的家伙,满嘴胡话,对着安洁莉娜和丝丝动手动脚的。你也知道,我哪能忍这个?”他说着,抬手比划了两下,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就是些没喝醒的地痞无赖,我随手几下就给收拾了,连劲都没怎么使,原以为就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转头就忘了,哪儿想到这帮人这么记仇,还找到这儿来了!”
他拍了拍胸脯,一脸笃定地对陈墨说:“墨哥你放心!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我这就出去把他们打发了,保证不让他们在这儿瞎嚷嚷,打扰温大叔修炼!”
说着,他又要去推门。
“等等。”陈墨抬手叫住他,眉头依旧没松,“别大意。”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那五个男子中最右侧的一人身上,“站在最边上,戴黑手套那个,气息不对劲——是内劲入门的武者。剩下几个看着只是凶悍,倒不足为惧,。”
姜鸿飞闻言,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些许,却依旧难掩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