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陈墨的目光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嘿,我说他们怎么敢找上门来,原来是请了个援手。不过墨哥你放心,就内劲入门这点本事,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他咧嘴一笑,眼底闪着跃跃欲试的光,随手拽了拽外套的拉链,“我保证速战速决,让他们怎么来的,怎么滚回去。”
说完,他不再迟疑,猛地推开木屋的门。
凛冽的寒风瞬间裹挟着雪粒涌了进来,吹得姜鸿飞发丝飞扬。
可他半点不在意,双手往羽绒服兜里一插,迈着大步就往雪地里走,鞋底碾过积雪发出“咯吱”的脆响,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悍劲。
“是他!就是这小子!”
刚走出没两步,对面就有人扯着粗嘎的嗓门喊了起来,正是那天被教训的醉鬼之一。
他指着姜鸿飞,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又恨又怒,像是找到了仇人般激动,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动作飞溅,在冷空气中凝成细小的白雾。
话音刚落,四个身材魁梧的北欧大汉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胸膛鼓得老高,像被激怒的公牛,粗重的呼吸喷在冰冷的空气里,形成一团团白气。
他们刻意散开站位,隐隐将姜鸿飞围在中间,双手攥得咯咯响,满脸凶相。
唯有那个戴黑手套的男人没动,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眼神沉沉地盯着这边,像是在看戏,又像是在暗中观察。
姜鸿飞扫了这四个眼熟的身影一眼,嘴角当即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挑眉道:“哟,这不是那天被揍得哭爹喊娘的几位吗?我早把你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没想到还敢找上门来讨打,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调侃,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像是在看几只跳梁小丑。
“放屁!”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怒喝一声,往前冲了半步,又被同伴拉住,“我们那天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才被你这个东方小矮子捡了便宜!要是换成平时,你早就被我们打得满地找牙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他们的痛点,几人纷纷附和,唾沫横飞地叫嚣着:“就是!喝多了反应慢,不然哪轮得到你嚣张!”
“东方来的杂碎,也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
姜鸿飞听到“小矮子”三个字,心中也有些不悦,于是一挑眉,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我看你们今天也没少喝吧?不然怎么满嘴胡话?这冰岛的麦芽酒劲儿这么大,都喝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我们没喝!”为首的大汉涨红了脸,猛地甩开同伴的手,“今天我们清醒得很!就是来收拾你这个狂妄的东方小子,把你满嘴牙都打掉,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是吗?”姜鸿飞往后退了半步,摊了摊手,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对着他们勾了勾手指,“行啊,那就上来试试。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不介意再一个人群殴你们四个——放心,我下手会轻点,免得你们又哭着喊着要回家找妈妈。”
这话彻底点燃了四个北欧大汉的怒火,他们对视一眼,眼中凶光毕露,不约而同地怒吼一声,朝着姜鸿飞冲杀过来。
有人拳头带着风声挥向姜鸿飞的面门,还有人抬脚就往他的膝盖踹去,招式又狠又急,显然是憋足了劲要报仇。
可姜鸿飞的身影比他们快多了。
只见他脚下轻轻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第一个人的拳头,同时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拉,那大汉重心不稳,踉跄着撞向旁边冲过来的同伴。
姜鸿飞紧接着抬脚,精准地踹在第二个人的肚子上,“嘭”的一声闷响,那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疼得蜷缩起来哼哼唧唧。
剩下两人见状,抡起金属棍攻势更猛了些,可在姜鸿飞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他左躲右闪,时不时抬手格挡,偶尔一拳挥出,总能精准地命中对方的要害——要么是下巴,要么是胸口,要么是肋骨。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四个北欧大汉就全都躺在了雪地上。
有的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有的趴在雪地里动弹不得,还有的捂着下巴,嘴角溢出了血丝,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姜鸿飞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几人,脸上满是戏谑:“我说你们,是来碰瓷的吧?我都还没怎么发力,你们就躺下了。早知道你们这么不禁打,我刚才下手再轻点好了。”
他说着,还故意踢了踢旁边一个想挣扎着爬起来的大汉的脚踝,那人又“哎哟”一声,重新摔回了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