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逼仄的狭小空间,一个人都嫌小,这会儿直接挤了两个人,完全就是脸贴脸腹贴腹的紧紧贴在一起了。温香软玉在怀,又在香滢毫不避讳之下,杨诺自然不可避免的有了反应。
最初几日,感受到杨诺身体异样的香滢,还时不时的故意挑逗两下。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身体的副作用却是逐渐升起,她的意识也逐渐迷离起来。
正如此刻,杨诺就是脸色突然一变,双腿猛地夹紧,可不敢让她再进一步了。
香滢却又再发出一声嘤咛,声音颤抖微弱蚊吟:
“杨师…兄……”
“嗯…又咋了?”杨诺无奈回应道,生怕这妮子又作什么夭。
“我就这么…入不得你眼吗……”香滢的声音带着凄婉,
杨诺闻言,把脸挪了挪,目光看向香滢的俏脸,只见此刻的香滢,面色泛着潮红,双眸蕴着泪水,期期艾艾的把他望着。
这番梨花带雨,又海棠泛春的模样,让杨诺的心跳都顿了一拍,强制镇定道:
“为何这么说?”
“如若…不是…那为何,你都这样了…还不要我……”
她扭了扭身子,泪水迷蒙了双眼,止不住往下流。
杨诺有些难堪的把腹部往后缩了缩,想要略微缓解尴尬,但这空间逼仄,他又能挪到哪里去,往后挪开不过寸许,便已是极限了。
“这还在被人追杀呢,你冷静点啊喂!”
哪成想,他这话一出,香滢却嘤嘤的悄声哭泣起来,
“在外面安全的时候,你也嫌弃我嘤嘤嘤……”
“……”
杨诺心知对方这是副作用犯了,脑子已经被情欲烧迷糊了,此刻再去讲道理作解释已是白瞎。
他现在只盼着,在藏匿之前偷偷放出去的虚臾蜉蝣能早点找到最初那雄麝部落的位置。
他很清晰的记得,虽然当时那些祭祀的雄麝族人只是虚假的投影,但那中间的图腾柱,却在他的神识中是确实存在的。
这是他在这片天地中唯一见到的灰白黑三色烟雾凝聚物以外的事物了。
很明显,那便是这片神域的关键点了,当时图腾鹿神不直接动手,现在想来,十有八九就是想要把他吓跑,远离图腾柱。
这是吃了见识不够的亏啊,若是早知如此,当时就该直接攻击图腾柱了。
可惜,世上难买“早知道”,亏得他还有虚臾蜉蝣这种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的天地异种,能躲过敌人的感知,可以慢慢寻找返回的路,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破局了。
“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香滢环在杨诺后背和腰上的藕臂用力紧了紧,将刚刚挪开了半寸的距离又重新归零,话语中满是哀怨。
“……”
香滢这般模样,杨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沉默以对。
“杨师兄,你知道吗……”
香滢将身子又贴得紧了紧,声音如泣如诉,
“在当年…从那天,你对我说了那一声‘谢谢’的时候开始……
我就心动了……”
杨诺心中一愣,不知她为何再次提及那么久远的事情,不敢多言,感受着对方贴在侧脸那滚烫的脸颊,以及耳侧呵气如兰的温热喘息,静静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