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羲桐的情报是不是不太对劲?
怎么感觉这位柳姐姐,似乎也不像情报里说的那样,对薛敬瑾没太多感情啊!
不过,李今越还是开口安抚道:“柳夫人,您不必担心,我刚刚下手有分寸,留了手的,薛敬瑾他暂时还死不了。”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时刻准备抢救薛敬瑾的萧梅,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不是!今越姐!你说话之前过过脑子好不好!
您那叫留手了吗?!阎王甩手,穿心顶肘,通天掌,立地通天炮,哪个不是八极拳里要命的招式?那一连串的肘击,全往人家的死穴上招呼!
这薛敬瑾没当场毙命就算你留手了是吧!他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把八大招全用上,没一个猛虎硬爬山一巴掌把他呼死?!
柳溪月听到这番“安慰”,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那妾身真是‘多谢’殿下了”
随即,她便又说道:“那便请殿下随我来吧。”
李今越点了点头,便跟随着两位夫人来到了内宅。
很快,两位夫人便从各自房中取来了全套的证明材料,包括了当年的嫁妆明细,以及各自名下商铺的各项账本。
李今越接过后翻了翻,随即便将东西递给身旁的府兵将士。
“嗯,我收到了。”
随即,她便看着两位夫人,郑重的说道:“不过,二位夫人,这些东西我们要先收着。后续,我们会派专业的会计来核对数目。如果有对不上的,或者多出来的部分,届时还需要你们解释来源并出示证明,以防其中混有赃款,你们明白吗?”
两位夫人知道自己眼下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了,哪有不同意的道理。郡主殿下还愿意如此客气的同她们讲道理,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就在这时,那位年纪不大的扬芷柔,终是没忍住,红着眼眶颤声问道:“那……那郡主殿下,我和夫人……我们会如何……”
话未说完,她便再也忍不住,突然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殿下!我明白,我明白夫君方才犯下十恶不赦之罪,企图行刺殿下,理应夷族!妾身不敢奢求殿下饶恕妾身!”
“可妾身还是想求殿下,可否……可否饶恕小女……她还小,她什么都不懂啊!妾身求殿下给她一条生路吧!”
她这一跪一哭,旁边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本就强忍着泪水,见母亲如此,瞬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阿娘!你怎么了!呜呜呜……阿娘!”
一个孩子哭了,另一个也憋不住了,一时间,房间里哭声震天,把李今越给彻底整不会了。
不是!自己想保下她们的意思,就表现得那么不明显吗?!
李今越立刻焦急地上前,伸手去扶扬芷柔。
“诶!不是!扬夫人!你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拉扯,李今越总算让扬芷柔重新坐下,又安抚了两个孩子的情绪。
她这才开口说道:“二位夫人,你们先别紧张。其实,我第一次在郯城见到薛敬瑾的时候,就专门让羲桐调查过他的履历,也顺便查了他身边的人。所以,我也知道二位。”
这话让柳溪月和扬芷柔都是一愣。
李今越继续说道:“所以,我也知道,柳姐姐你,出身世家,为人正派,还是薛敬瑾求娶多年的白月光。讲真的,薛敬瑾能从一个靠萌阴入仕的世家子,一路做到刺史的位置,跟你一路上的帮扶脱不开关系,不是吗?”
柳溪月闻言,不由得抿紧了嘴唇,低声道:“殿下过誉了。”
“过誉什么,这本就是事实。”
李今越笑了笑,随即又说道:“不过说实话,若非你后来发现他贪污受贿,立刻就怒斥了他,甚至怀着身孕就果断回了解县娘家,并且从那之后未曾花过薛敬瑾一分钱,连养孩子都全靠自己的嫁妆……我现在可不会这么客气的跟二位坐在这里说话。”
“包括你这次回到州府,也是因为要看望另外两个儿子吧。”
柳溪月无奈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疲惫:“嗯,方才,薛敬瑾直接冲到妾身房中,拉起小女便要跑,妾身便知道,他的报应……该来了。”
李今越闻言笑了笑,却并没有接话,而是转向了扬芷柔。
“至于扬夫人,你也是位奇女子,堪称商业奇才。州府内但凡是你经营的产业,都是数一数二的。你的花销也基本都是自给自足,虽然收过薛敬瑾不少礼物,可那些东西,凭你自己的本事也能买下。”
话说到这里,两位冰雪聪明的夫人基本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扬芷柔流着泪,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希冀问道:“所以,殿下,您……您究竟想说什么?”
李今越看着她们,终于露出了微笑。
“嗯,是这样的,因为二位夫人基本都不曾从薛敬瑾的罪行中获利,而且和他走到一起也是因为家族联姻。所以,我想给二位夫人一个选择的权利。”
“休了薛敬瑾。从此,二位便和薛敬瑾再无关系了。”
一听到这话,两位夫人顿时惊讶道:“殿下的意思是……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