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这可是夷族灭门之罪啊!
哪怕她们侥幸不死,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没入宫中为奴为婢,一生再无天日。
若非她们碰到的是郯城郡主……那她们,连同她们的女儿,这一生就彻底完了!
想到这里,两位母亲不约而同地将女儿紧紧抱在怀中,失声痛哭。
这泪水里,有恐惧,有庆幸,更有对未来的无限希冀。
至少,这场天大的祸事,没有砸在女儿的头上!
她们的未来,还有希望,她们和女儿还有未来!
……
而此刻,本来刚走出去又想起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想回来问问里面两个小朋友想吃什么的李今越,在听到这阵哭声后也是停下了脚步。
唉……算了,自己还是不进去打扰了。
毕竟,经历过大悲大喜的人,确实需要一个发泄情绪的空间。
自己还是随便给她们点一些算了。
随即,她又嘱咐了门口的府兵将士,没事别进去打扰她们,便再度转身离开了。
……
与此同时,州府前院。
一位身着甲胄、满脸憨厚的将领,正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身旁还跟着两名十几岁的亲兵。
此刻,他看着院内那些身披明光铠,气势凛然的郡主府兵,再看看地上那个被揍得半死不活的薛敬瑾,心中警钟狂鸣。
他深知,按规矩,御史查案,地方折冲府理应全力配合。
可现在,崔御史却绕过了他,直接请了郡主的兵!
这什么意思?
这摆明了就是不信任他,认为自己和薛敬瑾是一伙的啊!
那将领顿时就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找到崔仁师,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
“崔……崔御史,下官……”
然而,崔仁师只是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的说道:“吴校尉,本官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且放宽心,此次吾等未曾寻折冲府协助,而是寻殿下出手相助,不过是因行事方便罢了,并非是对折冲府不信任。”
这番话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客套。
可偏偏吴校尉一听,竟然真的松了一大口气:“啊,原来是这样!那就好,那就好。”
他连忙拍着胸口,一脸庆幸:“哎呀,下官还以为,御史是怀疑下官和这薛敬瑾有牵扯,怀疑下官所以才寻的郡主殿下呢。”
听到这番话,崔仁师嘴角微微一抽。
那还真不巧,你以为的,还真就是我们以为的。
随即,崔仁师又不动声色的问道:“呵呵,吴校尉说笑了。不过本官听说,校尉此前与薛刺史关系尚可,薛刺史还时常设宴款待校尉?”
此话一出,吴校尉浑身一个激灵。
不是,合着这绕了一圈,御史还是怀疑自己啊!
吴校尉顿时就急了,连嗓门都大了几分:“崔御史!这个下官能解释!下官虽知薛敬瑾贪污,可下官从未与他同流合污啊!”
而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解释什么?”
吴大牛和崔仁师闻声回头,只见李今越正缓步走来。
两人立刻行礼:“下官(末将)见过殿下!”
“嗯,不必多礼。”
李今越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吴校尉身上,饶有兴致的问道:“你就是折冲校尉吧?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吴校尉闻言一张憨厚的脸涨得通红,只好把刚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最后急切的说道:
“禀殿下!末将也知,末将这般次次赴宴容易惹人误会,……可末将如此,当真是有原因的啊!”
看着眼前这位身着甲胄,面容憨厚的校尉,一副都快要急哭的模样,李今越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无奈。
李今越确实想相信他,可奈何这番说辞中的“槽点”未免也太多了些,但既然人家都跑到跟前了,自己也总不能不让人解释。
于是,她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说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那便说说吧,到底是为何明知薛敬瑾有问题,还非得与他搅和在一起。”
吴校尉一听这话,立刻如蒙大赦,连连应道:“是!是!只是,殿下……此事说来话长。”
李今越无奈的抿了抿嘴,应道:“那你就长话短说。”
可谁知,这吴校尉还真就是个实在人,当即言简意赅的开了口:“这……殿下,这长话短说就是,末将……末将家中拮据,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俸禄有时周转不开……加上末将有时确实也嘴馋那酒楼里的酒菜……薛敬瑾又时常宴请……所以末将才……”
喜欢直播现代:生活被祖宗们围观了请大家收藏:直播现代:生活被祖宗们围观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