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四丫捏捏她的耳朵:
“行行行,以后再有人欺负我妹妹,四姐护着你。”
休息过后,齐乐乐轻轻敲着桌子,盘点一下身边这些关系。
虽然老齐家做的事没有伤到她,但是恶心到她了。
本来他就要收拾老齐家的人,没想到他们自己心急蹦哒出来了。
既然如此,她当然不会再客气。
五天后,刚刚安静的齐家村又热闹了起来。
一群壮汉赶着马车,停在了老齐家门口。
乡亲们大声的议论:“哎呀,是不是齐家五丫又回来了?”
“啊?不会吧。齐二丫已经被齐二根再次卖了,就卖给隔壁的二柱子,五丫还敢回来?”
“人家齐五丫可是带着奴仆来的,这次你看带了这么多手下,给老齐家人几个胆子,他们敢把齐五丫卖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但是他们一看下来的人,又说了起来:
“这下来的也不是五丫啊,我看前面那个好像隔壁县的牙婆子。”
“对,就是她,她是专门倒卖人口的。”
擦着一脸白粉的老妇下了马车,旁边跟着几个壮实的男人。
老妇手里抖着一叠纸,大声地喊道:
“老齐家的人听着,你们的爷爷齐二根,把你家几个人卖给我们了,现在我们就要把人带走。”
齐老头听见外面的声音,被孙子扶着颤巍巍地走出来:
“你们胡说什么?我哪里卖过人?”
一脸白粉的老妇冷笑着说:
“老齐头,你怎么回事?收了我三百两银子敢不认?你家八个男丁都被你卖给了我,我这卖身契和身份户贴都在,还能是假的不成?”
一边说着,她一边抖出了一叠纸,并把这叠纸一一展示给大伙看。
纸上是八个人的卖身契,还有几份身份护贴。
卖家这一栏上清清楚楚地签着齐二根的名字,旁边还按着手印。
齐老头伸手就抢:
“不可能,我根本没卖过人,我怎么可能卖我的儿孙?”
老妇猛地把自己手里的纸揣进了怀里:
“你不承认也不行,白纸黑字写的清楚,这上面还有你的手印,如果不信,你就去县衙告我啊。”
老妇心里得意,她这手续齐全,可不怕老齐头告上衙门。
齐老头哆嗦着手指转头喝问齐老太太:
“咱家孩子的身份护贴都在你那收着,你快去找找,我根本不可能卖孩子。”
一个村里的妇人大声说:“那倒是不一定啊,原来卖孙女得了甜头,现在惦记上儿子孙子,也正常嘛。不过像你这样把自家卖绝户了,倒是难得一见。”
这妇人现在对齐二根卖孙女极为不满。
当初齐二根卖人,全村的人都在看热闹,大伙还嘻嘻哈哈嗑着瓜子,笑话齐家大房没儿子绝户头活该。
她就是当初笑得最响的一个。
但自齐二根开了村子卖孩子的先例,生活也宽裕起来,村里很多人都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