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仙界边缘,一处偏僻山林深处。
林墨将梁秋月放在地上后。
没有任何停顿,双手快若闪电般结出几个古怪的印诀。
嗡——!
一抹漆黑如墨的幽光,瞬间从他指尖迸发而出。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死寂法则】!
这股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色法则,迅速在四周交织成一片肉眼无法察觉的诡异结界,将这方圆十丈内的所有气息、声音、甚至是空间波动,彻彻底底地抹除、掩盖。
加上他体内一直运转的【欺天秘纹】。
就算是姜家的大罗金仙亲自从天上飞过去,也绝对察觉不到这里的半点异常。
做完这一切。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
他体表的高温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临界点,皮肤表面甚至已经开始浮现出了一道道犹如碎瓷器般、干涸着血痂的细小裂纹。
快压不住了。
林墨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躺在枯叶上的梁秋月。
他一步步走到梁秋月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
林墨用一种极其生硬、甚至带着几分命令口吻的语气,冷冷地开口。
“躺平。”
“把手脚都伸展开。”
“然后,闭上眼睛。”
林墨的声音在幽暗的树林中回荡,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然而。
这简单的几句话,落在梁秋月的耳朵里,却犹如九天神雷一般轰然炸响!
梁秋月原本就虚弱的身躯,猛地一颤。
她霍然抬起头。
那双向来清冷孤高的美眸中,此刻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震惊,以及……极度的惶恐!
躺平?
伸展开手脚?
闭上眼睛?!
在这荒郊野岭,在这个布下了隔绝结界的幽暗密林里。
一个浑身散发着犹如野兽般灼热气息的强悍男人,对一个经脉尽断、毫无反抗之力的重伤女人,提出这种要求!
这意味着什么?!
梁秋月根本不需要去深思!
她可是纯阴之体!
在天外天,无数男修看着她时,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觊觎,她见得太多太多了!骆正河那个畜生,在死前都还妄图染指她这具身子!
而眼前这个林二狗,他不仅是个心狠手辣的狂徒,他刚才……他刚才甚至还亲口调戏过她!
“你……你想干什么?!”
梁秋月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尖锐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瞬间从惨白变得一片绯红,那是极度羞愤和惊恐交加所产生的血色!
“林二狗!你疯了吗?!”
“你敢动我?!我可是姜家外门的弟子!你……”
梁秋月一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一边本能地伸手摸向腰间,想要拔出自己的佩剑。
可是。
她体内的仙元早就干涸得一滴都不剩,扭曲的经脉根本无法提供半点力量。
当啷。
拔出一半的长剑无力地滑落,掉在枯叶上。
梁秋月娇躯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她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身体不住地往后缩,眼底深处,终于流露出了一抹身为弱女子的绝望与惶恐。
她不怕死。
但在这种阴暗的角落,被当成鼎炉一样被男人强行采补蹂躏,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
看着梁秋月这副犹如受惊兔子般的应激反应。
林墨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迈出一步。
他眼皮微微一挑。
然后。
“嗤。”
林墨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中,没有半点邪念,只有满满的嘲讽和看白痴一样的冷漠。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林墨双手抱胸,看梁秋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有被害妄想症的白痴。
“收起你那点恶心人的心思。”
“老子确实是个粗人,但我还没禽兽到趁人之危,把你当成炉鼎吸干的地步。”
林墨的语气极度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伤人。
“你长得确实漂亮,纯阴之体也确实大补。”
“可老子偏偏不喜欢强买强卖。”
林墨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清明与冷酷,直白得像是一把刀子。
“而且,说句难听的。”
“我现在浑身能量快要爆炸,哪来的闲工夫对你产生兴趣?”
他伸手指了指梁秋月那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