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
“当真?”
略带沙哑、甚至带着明显颤音的四个字,从梁秋月的口中挤了出来。
营帐内的空气,在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
林墨搭在椅背上的手指,猛地停顿在了半空中。
他那双向来深邃、透着散漫笑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真真切切的错愕。
他看着坐在木桌对面的梁秋月。
这女人的脸颊红的不行,连着修长白皙的脖颈都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粉色。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单薄的肩膀在素麻长裙的包裹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但偏偏,那双泛着一层水光的美眸,却死死地、毫不退让地盯着他。
那眼神里,有屈辱,有挣扎。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天外天残酷的阶级壁垒逼到了绝路后,选择将自己彻底献祭的决绝。
林墨原本只是想开个恶劣的玩笑,顺手敲打一下这个整天端着架子的高岭之花。
他林墨从下界一路杀上来,手底下的亡魂按山头来算,抢资源、夺造化,什么狠事没干过?但他从来不屑于去趁人之危,更不会去拿一笔资源去逼迫一个女人出卖身子。
这是他骨子里的底线。
“呵。”
林墨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打破了营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着林墨的起身,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灼热气息,以及他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瞬间向着梁秋月笼罩了过去。
林墨迈开腿,一步,两步,走到了梁秋月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不足半尺。
梁秋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林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他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他要干什么?
他真的要在这里……
梁秋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恐惧和抗拒,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躲闪。
但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硬生生地忍住了后退的冲动。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用这具纯阴之体去换取跻身内门的筹码,她就没有退路了。
梁秋月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那两排长长的睫毛,犹如在狂风中挣扎的蝴蝶翅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将自己最脆弱、最毫无防备的一面,彻底暴露在了林墨的视线中。
她咬紧牙关,等待着那双粗糙的大手覆上自己的身体,等待着那种未知的、令她感到无比屈辱的触碰。
一息。
两息。
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每一刻的等待都像是在经历凌迟。
就在梁秋月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咚!”
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突然在她的额头上炸开。
没有想象中的粗暴撕扯,也没有那种带着情欲的抚摸。
只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从额头正中央瞬间传遍了全身。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