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婶被这一吓,直接瘫软跪下:“夫人,夫人,您就原谅我吧,我真的是排了一夜,都没买着真的药丸,怕您发火,这才动了歪心思,到她家对门买了假……。”
此话一出,把吕夫人给气得,明明都小产了,愣是还站起来,冲到桃婶面前扇了她一耳光!
丫鬟赶忙把她拉住:“夫人,您消消火,身子要紧。”
没想到吕夫人力气不减,挣脱开来,又踹了桃婶好几脚。
温大夫下巴都惊掉了,这就是“杏林奇迹”啊,他行医多年,小产完了当天就能起来踹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着……
张利一怒喝一声:“够了!还嫌闹得不够吗?你平时在后院作威作福也就罢了,今日还冤枉到踏雪头上。”
“官人,我不是存心冤枉她,我是被这婆子给蒙蔽了。”
“行了!既然是买了假货出了事,我自然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张利一看向桃婶,怒问道:“你这假货是去哪里买的?”
桃婶哪里还敢隐瞒:“就是卢香阁对门的紫烟香楼。”
小东过来耳语两句:“二爷,那铺子还是咱们家的,后来租给李璋,让他开了个香铺子。”
“行吧,这公道我去给你讨回来。你还是好些休……”话说到一半,张利一看着凶神恶煞的吕夫人,她哪用得着休息:“算了,我看你也没事了!力气也挺大,就这么着吧。”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任吕夫人怎么哭喊,脚步也没有放慢半分。
武踏雪也不敢在这儿待了:“那姐姐您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温虚末赶忙护着武踏雪,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吕夫人那个气啊,她都搭上自己的孩子了,那武踏雪竟然屁事没有!
她牙齿都快咬碎了:“张利一,我会让你后悔的!”
……
张利一回到书房,叫来小东:“府上怎么会把铺子租给那个卖假货的?。”
“二爷,您忘了?当初宴席上,你可能多喝了点,亲自答应租给李璋公子的……
“宴席?我怎么记不得了,那李璋是什么来头?”
“据说,他们李家是先帝‘旧侍’的什么穷亲戚。”
“先帝旧侍?不是嫔妃?”
“不是什么高位的嫔妃,好像就是个什么‘顺容’,还是‘淑媛’,总之是个位分不高的侍女。那李氏有个弟弟,名叫李用和,也就是李璋他爹。现在开封府考城县当个兵马都监,都是小官。”
“那便不怕了!走,老子一肚子火,孩子也没保住,后宅也不宁。我今天就要打上门去,出一出这口恶气。”
于是,张利一带着小东,还叫上七八个壮汉家丁,直接杀去了紫烟香楼。
……
进了门,找了个太师椅坐下,张利一把房契、租约往桌上一拍:“李璋,你给我滚出来。”
店里伙计丫鬟也不敢上前搭话,卢紫烟赶忙过来招呼,扭着细腰,嗲里嗲气地问道,:“这位爷,这是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耳光给扇飞了:“让你家主子出来说话,哪来的窑姐儿!”
李璋在楼上也听见了动静,赶忙跌跌撞撞奔下来:“张衙内,您怎么来了?”
张利一冷哼一声:“问一问你们店里的丫鬟吧,假货都卖到张府来了,我媳妇闻了你家的香,就滑胎了,这事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