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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与李白对饮数学酒(1/2)

第696章:与李白对饮数学酒

酒香不是飘过来的。

是“涌”过来的。

像突然开了闸的江,金色的、带着李花淡香的酒气从金星里涌出来,一下子就把整个光路淹了。

陈凡他们不是走在光路上,是“游”在酒香里,每一口呼吸都是酒,但不是醉人的那种烈酒,是清冽的、带着月光味道的酒,吸进去,肺里都凉丝丝的,脑子却清醒得很。

萧九使劲嗅了嗅:“喵……这酒……是花香味的代码……不对……是月光折射率的函数……也不对……靠,老子分析不出来了……”

冷轩的眼镜片上,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往下滚,他皱着眉头:“酒香成分分析失败。不是化学结构,是意象结构。李花的‘淡’,月光的‘冷’,独酌的‘寂’,再加上三分狂傲的‘烈’,这些意象以某种诗歌韵律结合……这是超越物质层面的‘概念酒’。”

草疯子哈哈大笑:“管它什么结构!香就是香!老子先喝为敬!”

他张开嘴,猛吸一口,结果呛得直咳嗽——不是呛,是酒香太浓,浓到像固体,直接往喉咙里塞。

他咳了半天,脸都红了,眼睛却亮了:“妈的……够劲!”

苏夜离比较小心,她轻轻吸了一小口,闭上眼睛感受。

酒香在她身体里转了一圈,然后从毛孔里飘出来,变成淡淡的墨香——她的散文心法把酒香“翻译”成了文字气息。

陈凡走在最前面。

他的文之道心在微微发热,像在呼应什么。

他能感觉到,这酒香里有一种熟悉的东西——不是味道熟悉,是“结构”熟悉。

那种狂放不羁却又暗含韵律的结构,很像他研究过的某些非线性数学方程,看似随机,实则有序。

光路到了尽头。

他们踏上了金星表面。

不是实体的星体,是一片……花间。

月下花间,这个词突然有了画面感。

月亮不是挂在天上,是浮在花丛里——银盘似的月亮,离地面只有三米高,伸手好像就能摸到。

月光是液体状的,流在花间,流成小溪,溪水里飘着花瓣。

花是李花,白得像雪,却又比雪有生气。

每一朵李花都在微微发光,不是反射月光,是自己发光,光很柔和,照得四周像梦一样。

花间有石桌,石凳。

石桌上有酒壶,酒杯。

一个人背对他们坐着,宽袍大袖,头发随便束着,有几缕散在肩上。

他正举着杯子,对着月亮,嘴里念念有词。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只招了招手:

“来啦?坐。酒刚温好,月正圆。”

声音很随意,像招呼老友,不客套,不寒暄,就是“你来了,那就一起喝”的那种自然。

陈凡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其他人也各自找位置坐下——石凳刚好五个,好像早就准备好了。

那人这才转过身。

不是想象中仙风道骨的老者,是个中年人,相貌平平,但眼睛很亮,亮得像把月光都吸进去了。

他脸上有点红,不是醉红,是那种“酒喝得正好”的微醺红。他看着陈凡,又看看其他人,咧嘴笑了:

“哟,还带了朋友。好,热闹。我这儿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他拿起酒壶,给每个杯子倒酒。

酒是金色的,倒在杯子里,居然能看到细细的波纹——不是水面那种波纹,是文字波纹,每一圈波纹都是一行诗,在酒面上旋转。

“尝尝,”

他说,“我自己酿的,叫‘诗酒’。每一滴都是一首诗,喝下去,诗就在肚子里开花。”

萧九好奇地凑到杯子前,眼睛变成扫描仪模式:“喵……酒精度未知……成分未知……能量波动类型……诗意型?这什么鬼类型……”

草疯子才不管那么多,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酒下肚,他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中毒,是……顿悟?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嘴里开始往外冒字——不是说话,是真的冒字,墨色的字,从他嘴里飘出来,在空中组成一行狂草:

“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

字成,金光一闪,然后消散。

草疯子回过神来,一拍桌子:“好酒!老子喝了一辈子酒,没喝过这样的!喝下去不是暖胃,是……暖笔!老子的笔意都活过来了!”

李白——现在可以确认他就是李白了——哈哈大笑:“痛快!这位兄弟懂酒!”

他又看向冷轩:“这位戴眼镜的,你也喝啊。别分析了,酒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分析的。”

冷轩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杯子,小小抿了一口。

然后他也僵住了。

眼镜片上,数据流突然全部消失,变成一片空白。

空白持续了三秒,然后开始浮现诗句——不是他熟悉的逻辑公式,是纯粹的诗:

“逻辑是锁,诗是钥匙。酒是润滑剂,让钥匙转动时没有声音。”

他猛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戴上,诗句还在。

他喃喃道:“这不合理……我的逻辑防御系统……被诗意绕过去了……”

李白笑得更大声:“绕?不是绕,是‘化’。逻辑太硬,诗太软,硬碰硬两败俱伤,软碰硬……硬就化了。”

轮到苏夜离。

她端起杯子,没有立刻喝,而是先闻了闻。

酒香钻进鼻子,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过了几秒,她睁开眼,眼神变得很温柔。

她喝了一小口。

然后,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悲伤的泪,是……感动的泪。

她的《散文本心经》自动翻开,空白页上自动浮现文字:

“这酒里有孤独,但孤独得很温暖。像一个人在月光下喝酒,虽然是一个人,但月亮陪着,花陪着,整个夜晚都陪着。这样的孤独,不冷,反而很满。”

李白看着她,眼神也温柔了:“姑娘懂情。酒里最好的,就是情。无情之酒,只是水;有情之酒,才是酒。”

最后是陈凡。

他没有马上喝,而是看着杯子里旋转的诗文波纹。

那些诗句在变化,一会儿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一会儿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一会儿又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李前辈,”

陈凡抬起头,“这酒里的诗,都是你写的?”

李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咂咂嘴:“大部分是。也有些是后来人加的——杜甫加过,白居易加过,苏东坡加过,甚至……有些不是诗人的也加过。有个叫爱因斯坦的老头,加了一句‘时间会弯曲,但酒不会’。还有个叫霍金的,加了个‘酒在黑洞里也能喝’的注释。乱七八糟,但有趣。”

陈凡愣了愣:“他们……都来过?”

“来过啊。”

李白很随意地说,“文学界又没围墙,谁想来谁就来。只要会喝酒,会写诗,或者……会问问题,我就欢迎。”

他看向陈凡:“我看得出来,你是来问问题的。问吧,趁着酒还没醒——酒醒了,问题就不好问了。”

陈凡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酒下肚的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不是视觉变化,是认知变化。

他突然“看”到了酒的结构——那不是分子结构,是诗意结构。

每一滴酒都是一首微缩的诗,诗有平仄,有押韵,有意象,这些要素以某种数学上优美但无法完全描述的方式组合在一起,形成了“酒”的体验。

更神奇的是,他看到了这些诗意结构和自己文之道心的共鸣。

道心里的数学部分在分析结构,文学部分在感受诗意,修真部分在转化能量……三者第一次如此和谐地合作,没有冲突,只有互补。

“好酒。”

陈凡放下杯子,长出一口气,“这酒……是数学和诗歌的孩子。”

李白眼睛亮了:“哦?怎么说?”

“酒的诗意结构,本质上是一种非欧几里得的情感拓扑。”

陈凡说,“平仄是曲率,押韵是对称性,意象是维度。这些要素组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多维的情感空间。喝下去,意识就被拉进这个空间,体验其中的情感流动——孤独、豪放、洒脱、感伤……都是这个空间里的坐标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这种拓扑不是静态的,是动态的。每个人喝下去,都会根据自己的心境,对这个空间进行微调。所以同一杯酒,不同的人喝出不同的味道——不是酒变了,是喝酒的人用自己的意识‘重写’了酒的结构。”

李白拍案叫绝:“妙!太妙了!我酿了几千年的酒,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释!”

他兴奋地站起来,在花间踱步:“我就说嘛,酒不是死物,是活的!它会变,会适应,会根据喝酒的人调整自己!那些说‘酒就是酒’的人,根本不懂酒!”

他转回身,盯着陈凡:“你既然懂这个,那你会酿酒吗?”

陈凡想了想:“没酿过。但我可以试试——用数学公式做酒曲,用诗歌意象做原料,用修真灵力做火候。”

“现在试!”

李白一挥手,石桌上凭空出现一堆东西——不是实体,是概念。“这是‘豪放’,这是‘孤独’,这是‘月光’,这是‘剑气’……你要什么,自己拿!”

陈凡也不客气,他开始“酿酒”。

不是真的动手,是用意识操作。

他先构建数学模型——一个多维的情感流形,流形的每个点对应一种情感状态,点与点之间有情感梯度,梯度大的地方需要“平仄缓冲”,梯度小的地方可以“意象跳跃”。

然后他注入诗歌元素。

把李白的“举杯邀明月”化成月光曲线,把“天生我材必有用”化成功用函数,把“千金散尽还复来”化成复利公式——不是生搬硬套,是找到诗意和数理的内在共鸣。

最后用文之道心做融合剂。道心散发出的光芒,像温暖的火焰,把数学模型和诗歌意象慢慢融合,像酿酒时的发酵。

整个过程,李白看得目不转睛。

草疯子、冷轩、苏夜离、萧九也围过来看。

萧九小声嘀咕:“喵……老子看到了……数学公式在跳舞……诗歌在列矩阵……”

冷轩推了推眼镜:“这不科学……但很美。”

苏夜离眼睛发亮:“数学原来可以这么温柔……”

一炷香后,酒成了。

不是液体,是一团光,金色的光,光里有无数的公式和诗句在流转,像星河。

陈凡把这团光“倒”进空酒杯里。

光入杯,化作酒——清澈的、带着淡蓝色光晕的酒。酒面上,公式和诗句还在旋转,但旋转得很和谐,没有冲突。

“尝尝。”

陈凡把杯子推给李白。

李白端起杯子,没有马上喝,而是先看,先闻。

他看着酒面上旋转的公式和诗句,看了很久,突然笑了:“有意思。‘微分’配‘愁绪’,‘积分’配‘长恨’,‘矩阵’配‘星河’……你这搭配,看似不搭,实则绝配。”

他喝了一口。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定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花间的风停了,月光凝固了,连李花都停止了摇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过了大概十秒钟,李白睁开眼睛。

眼里有泪。

不是伤心的泪,是……震撼的泪。

“我喝了几千年的酒,”

他声音有点哑,“第一次喝到……‘清醒的醉’。”

“清醒的醉?”

陈凡问。

“对。”

李白放下杯子,“以前的酒,喝下去是‘醉’,是忘掉一切,是飘飘欲仙。但你这酒,喝下去是‘更清醒’——清醒地看到自己的孤独,清醒地看到世界的虚幻,清醒地看到时间的流逝……但又不绝望,因为酒里还有数学的严谨,有逻辑的支撑,有‘无论如何,存在就是存在’的坚定。”

他站起来,对着月亮,长长吐出一口气。

吐出的气里,有诗句,有公式,两者交织,像一首新诗:

“月是微分,愁是积分,积到尽头见天明。

酒是矩阵,我是向量,乘来乘去还是我。

醉非醉,醒非醒,半醉半醒看人生。

数学酒,诗酒情,喝到归墟也不停。”

诗成,整个金星都亮了。

不是亮度增加,是“存在感”增加了。

之前的花前月下,虽然美,但总像一场梦,随时会醒。现在,梦有了骨架,有了重量,有了“即使醒来,梦也是真实”的那种真实感。

李白转回身,看着陈凡,眼神很认真:“你这酒,给了我一个启发。”

“什么启发?”

“也许对抗归墟,不是靠悲伤,不是靠愤怒,不是靠绝望的反抗。”

李白说,“而是靠……兴高采烈。靠喝得醉醺醺但心里明镜似的,靠知道一切终将消失但此刻依然举杯,靠‘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今天也要把这首诗写完’的那种……傻劲。”

他坐下来,又倒了一杯陈凡酿的酒,慢慢喝着。

“言灵那家伙,就是太聪明了。”

李白说,“聪明到写了个《万物归墟》,然后就吓坏了。它忘了,写故事的人,有时候需要一点傻气。明知道故事会结束,还要写;明知道人物会死,还要创造;明知道一切终成空,还要写得兴高采烈。”

“这傻气,”

陈凡若有所思,“就是‘存在’本身。”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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