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不我还是住到别处去吧?”
李莲花看着越发靠近的房门,终究是过不了心里那关,拉住昭凰。
昭凰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一眼,不确信的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住一间屋子吧?”
难道不是?
李莲花看向面前的房门,这里头不就是一间屋子?
“里头有好几个隔间,是我让人特意修建的,你住在我隔壁。”
昭凰见他误会了,笑着解释。
她倒是想和他住在一起,别说他了,上头那位也不会同意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
李莲花闻言松口气,这无媒无聘的,就住到一起,对名声不好。
昭凰却不太满意,他这松口气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想跟我住在一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莲花见她抱着自己手臂,一副你好好说的样子,心里紧张。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们之间没有婚约,也没有凭证,若是住到一起,传出去不好听。”
昭凰瘪嘴,慢慢松手,“行吧,暂时信你。”
李莲花悄悄松口气,幸好她没有追问下去,若是继续追问下去,他还真不知该说什么了。
两人就此分别,各自回屋休息。
外头在暗处监视的人,见里头的人再未出来,赶忙离开汇报消息。
殊不知在他离开之后,原地突然冒出一人,瞧了眼公主府,继而跟着他离去。
与此同时,江湖上一则喜讯传开,武林第一美女乔婉娩要和肖紫衿成婚了。
此消息一出,刚沉寂不久的百川院又被人记了起来。
关于那则婚事,更是众说纷纭。
因为昭凰搞出的举动,揭开了百川院的真面目,所以江湖众人对百川院的好感下降。
尤其是几个院主,曾经还自称是李相夷的兄弟,建立百川院都是为了完成他的遗愿,但他们的所作多为暴露之后,威信是大幅度下降,几近没有。
有的人还暗中骂他们虚伪,借着李相夷出名,到头来还去占用人家的东西,不是虚伪是什么?
也有的人说他们是有苦衷,说他们也很无奈,但信这话的人很少,顶多就听听而已。
还有肖紫衿和乔婉娩也被人议论,当初乔婉娩靠着是李相夷的恋人身份,那可是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肖紫衿也出尽了风头。
如今这婚事一出,有些人就开始嘀咕了,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早就暗度陈仓,只等李相夷死后,占领他的家产,踩着他上位。
这婚事就是证据,肖紫衿趁人之危,是个活生生的小人。
肖紫衿得知这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只能咬牙忍着。
但心里却记恨上这些人,还有李相夷,他才是罪魁祸首,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乔婉娩得知这消息时,没有解释,也是选择默默忍受着。
不然呢,又能如何,那人已经死了,她要谁来替她解释,解释他们之间早已经了断,他们已经没关系了。
十年了,她被困在这里十年了,也改够了。
人生还有几个十年呢,非要她为了一段已经结束的感情耗费一生吗?
她低头绣着嫁衣,心里期盼未来的生活,她要开始向前走了。
角丽谯也接到了这个消息,她一直未见过乔婉娩,心里对她自是好奇。
要紧的是,她的婚事一定很热闹,说不定还会有意外之喜。
那位怕是也会去,因为她身边那人的身份可能不简单,她猜测那人就是十年前的那人,只是缺乏证据。
不过没关系,证据嘛,有的是,那日的主角就是很好的工具。
角丽谯想到那人,就想到尊上,他自打回来后,对自己很是冷淡,眼里还带着防备。
他有事情瞒着自己,角丽谯意识到这一点时,很难过,觉得他不信任自己了。
这怎么可以!
他是她的尊上,她是他的圣女,他唯一信任的人只能是她,也必须是她。
她守在金鸳盟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他,他绝对不可以背叛她,抛弃她,那样她会疯的。
李莲花接到这消息时,心里松口气,太好了,她愿意往前走,这是他想看的。
不然这场纠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你想去?”
昭凰紧盯着他,但凡他有一点心动的样子,她就打死他,敢脚踏两只船,谁给他的胆子!
“去,我得回趟四顾门,不是为了她。”
李莲花赶忙解释,不想她误会。
“我跟你一起”
昭凰不放心,若是有个万一,他们旧情复燃,她怎么办?
“不用了吧?”
相处近几日,他可是清楚她到底有多忙,若是因为他的事出去,那位怕是会很生气的。
“你要红杏出墙?”
“我没有,我不敢,你可不要乱说!”
“我就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