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婆见她这样,心里更担忧了。
“单孤刀要做的事是单孤刀的想法,和相夷没有关系,且他也是受害者,他那身体就是佐证,能不能不要?”
“我做不了主”
确实,这事她做不了主。
若是李相夷的身份没有暴露,她有把握替他遮拦,可若是暴露了,那就是妥妥的眼中钉。
她一个还没登位的女儿,怎么和爹抢?
那还是很疼很疼她的爹爹。
“你会不会……”
“我不会,但别人会不会就不知道了,为今之际,只有把单孤刀的身份定死了,李莲花才能活。”
“你的意思是说?”
“他不是喜欢那个身份?那他就是。”
至于真假,谁来验证?
也不会有人去验证真假,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站出来说身份的问题。
岑婆闻言明白她的意思,心里松口气,如此也好。
以她和相夷的关系,她定然会保护好相夷的,相夷也算是有了一道护身符。
两人之后没有说什么,而是坐在那里静心品茶。
实在是方才的事太过惊悚,对岑婆来说是,对昭凰来说也是。
夜里,李莲花看向对面的两人的神色,他怎么觉得不对呢?
“师娘,尝尝我的手艺。”
岑婆勉强咽下嘴里的东西,笑着接过他夹给自己的菜。
相夷这手艺,还真是难说,味道比她这个老婆子做出来的还差。
岑婆边想边吃,一副很好吃的样子,让昭凰看了不停咽口水。
厉害,真厉害,这都能吃下去,她是做不到。
“你也吃”
李莲花没有忘记她,同样的待遇给她也来了一份。
昭凰笑着接过,含泪吃下。
他师娘都吃了,她不吃不太好,昭凰这样想,安慰自己也只有这一次,就当是考验了。
李莲花做的菜都是经过方多病调试的,他想着味道应该不差,所以才会做给她们吃。
但也只是他想着罢了。
昭凰和岑婆用过这一顿饭后,打定主意,绝不会让李莲花/相夷下厨了,实在是难吃哈。
两人趁李莲花收拾碗筷的时候,悄悄揉肚子,还不停喝水,最后整个人难受到不行。
回到房间里,直接躺下了,谁也没有出去过。
李莲花也没有多想,在这里他很放松,也没有那么多小心思。
他就是打扫院子,练练武,陪陪师娘,带昭凰重游故地,日子过的轻松又惬意。
他也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所以他很珍惜。
事情也确如他所料,这天,当他听到方多病的声音,就知道来了。
昭凰和李莲花一前一后走出去,看着面前这一帮人,还有为首的单孤刀,就知道终于来了。
“师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师兄,好久未见,你还是没变。”
“师弟倒是变了不少,脾气变了,容貌也变了,现在就连身边人都变了,还真是物是人非啊。”
“比不得师兄你,如今这气势,这排场,可比往日威风多了。”
“哼,我身份自是不同,与你这小民相比,自然要有些区别。”
“那与我呢?”
昭凰听到这话不爽了,论排场,谁比得过她。
“与你?你还不配与我相比。”
“是嘛,那你还真是厉害啊。”
昭凰听到这,也算是知道他为何要执着搞事了,原来是他早就知道了那事,也有了把握。
看来他父皇的举动没错,这样的人,这样的威胁就该留在这里。
“废话少说,师弟,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不然他的小命怕是不保。”
“他是你亲子”
李莲花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为了皇权富贵,就能什么都不顾了吗?
“与我同心,才算是我亲子,他口口声声称呼自己是方家的儿子,李相夷的弟子,与我何干?”
再者,只要事成,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孩子自然不缺。
他能为他的大业奉献,该是他的荣光。
“你,简直丧心病狂。”
“给我冰片,不然我就杀了他。”
李莲花和昭凰对视一眼,又看向被堵住嘴的方多病,最后选择妥协。
“一手交东西,一手放人。”
单孤刀示意手下去拿东西,自己则手持刀挟持方多冰。
李莲花将手里所有的冰片给他,然后示意他放了方多病。
单孤刀确认手里的东西是真的,直接将方多病送到李莲花身边,然后拿着东西就要走。
李莲花手握剑,飞身上前,阻拦他的脚步。
两人对峙,各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