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清茹,算是跨出了第一步。
她答应当我的法律顾问,等于同意了我随时可以打搅。
只要有理由接触,我就有办法和她“深入”地交流。
未来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我路过水果超市,踩下刹车。
进去挑了些黄色小番茄、金桔、猕猴桃、苹果、橙子,又拿了几颗水仙芒。
回到别墅。
小丫坐在学步车上,在客厅里,移来移去。
速度飞快。
她两只小手拍着扶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开心得不行。
梦露拿着布偶,指挥她:“小丫,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小丫蹬着小腿,歪歪扭扭地往梦露那边移。
她移两步,停一下,又移两步,乐此不疲。
我在门口看着,心里很甜、很暖。
“老杨!”梦露看见我,眼睛一亮,“回来了啊。”
“嗯。”我走过去,弯腰在小丫脸上亲了一口,“宝贝,这么厉害?”
小丫伸手,来抓我的鼻子,“咯咯咯”的笑着。
梦露凑过来,“买了什么?”
我把水果袋打开,给她看。
她直接拈起一颗小番茄,放进嘴里,“汁水会爆开,可甜了,好吃。”
她又拿起一颗,递到我嘴边:“你尝尝。”
我张嘴咬下,“不给你吃了,我去洗一下。”
她调皮一笑,点点头。
我把小番茄和金桔洗净,晾干。把水仙芒的果肉切出来,配上牙签。
端到梦露面前。
她撒娇,“老杨,我都离不开你了,每次把水果都弄好了,送到我嘴边。”
我在她旁边坐下,搂住她的小肉腰,“那就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梦露俏脸一红,娇笑。
我问,“小丫近来乖吗?”
“乖。下午睡了两个小时,醒了也不哭,自己玩。”
她靠进我怀里,吃了一块芒果肉,满足地眯起眼。
我低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下,尝到了芒果香甜的汁水。
她脸一红,轻轻推开我:“小丫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让她学学,什么才是真爱。”
梦露笑着白我一眼,没说话,又喂了我一颗小番茄。
小丫歪着头看我们,嘴里咿呀叫着,好像在抗议被冷落。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
她抓着我的手指,使劲往嘴里塞,咬得津津有味。
我惊讶,“她是不是饿了?”
“刚喝过奶,不饿。开始长牙了,牙龈痒。”梦露伸手,把小丫的手从我嘴里拿出来,“别咬手,脏。”
小丫不依,又伸手来抓我的脸。
我笑着躲开,把她举高,她咯咯笑起来,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我陪小丫玩了好一会儿,她开始打哈欠,显然困了。
梦露见状,从我怀里接过去,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去哄她睡觉。”
我秒懂,应了一声,便跟了进去。
我看着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慵懒又性感的韵味,不自觉的咽了口水……
……
我从她房间出来时,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唇角。
下楼,坐在沙发上,给陈静静发了条微信:{剧本的后期进度,怎么样了?}
陈静静回:{明天能全部完成。}
{漂亮。辛苦了。}
我放下手机,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打理干净,才走进梦露的房间。
我掀开暖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搂住她。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老杨。”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别开心。”
“被你看出来了?”
“嗯,发生什么好事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公司的事很顺利,心情就好。”
她没再问,握住我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摩挲。
“那就好。睡吧。”
我搂紧她,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却闪过赵清茹明媚的笑容,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慢慢来,不急。
……
清晨,我在温软的怀抱里醒来。
天色刚亮,晨光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线。
我把梦露的手臂,轻轻挪开,下了床。
我洗漱后,进厨房,锅里煮了饺子,豆浆机放入了黄豆和冰糖。
再切了一盘水果:橙子、苹果、猕猴桃,拼盘。
不时,我便坐在餐桌边,喝豆浆,吃饺子,很满足。
刘妈包的蒸饺,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就流出来,鲜得不行。
吃完后,我上楼看了一眼梦露。
她还熟睡着,蜷缩在被窝里,像只慵懒的小猫。
我没叫醒她,留了张便签:
“小露露,蒸饺在蒸笼里,豆浆在保温盒,水果在桌上。爱你。”
便出了门。
……
到公司时,还不到八点。
我开灯,开窗通风。
晨风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很清爽,很舒服。
我烧开水,泡了一壶龙井,坐在办公桌后面,打开电脑。
文档还停在昨天写的地方,光标闪烁着,等着我继续。
我重新通读了一遍,做了几处修改,然后接着往下写。
故事已经推进到第三集。
沈牧——身份卑微但技艺超群的仵作,接到了新案子。
县城里接连发生几起失踪案,失踪的都是年轻女子,官府查了半个月,毫无头绪。
县令急得团团转,再次请沈牧出山。
沈牧验了最近一个失踪女子的衣物,在衣领上发现了一种罕见的泥土。
这种泥土,只有城外的乱葬岗才有。
他带着助手顾言——那个出身富贵、性格开朗的富家公子——去乱葬岗查探。
两人在乱葬岗发现了一个新翻的土堆,挖开之后,里面埋着的不是尸体,而是一尊古怪的木雕。
木雕造型诡异,面目狰狞,身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
顾言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什么东西?看着瘆人。”
沈牧蹲下来,仔细观察木雕。
他用手指轻轻触摸符文,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普通的木雕。”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这是某种祭祀用的法器。”
“祭祀?”顾言咽了口唾沫,“祭祀什么?”
沈牧没回答,目光落在乱葬岗深处,“走,回去查资料。”
回到县衙,沈牧翻遍了所有的县志和案卷,终于找到了一条线索。
三十年前,县城里曾经出过一个邪教,叫“白莲教”。
他们信奉一个叫“无生老母”的神灵,用活人祭祀,手段残忍。
后来被朝廷剿灭,余党四散。
但县志里记载,白莲教的祭祀法器,就是这种木雕。
沈牧把案卷合上,看着县令:“失踪的那些女子,很可能被用于某种祭祀仪式。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们,否则……”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县令脸色煞白:“可是,白莲教不是早就被剿灭了吗?”
“剿灭的是组织,不是信仰。”沈牧站起来,“三十年了,足够新一代成长起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县令:“大人,我需要人手。还有,帮我查一下,三十年前负责剿灭白莲教的那个官员,现在在哪里。”
县令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查。”
我写到这儿,停下来,喝了一口茶。
故事脉络已经清晰了:沈牧查案,发现失踪案背后是白莲教余孽在作祟。
而三十年前负责剿灭白莲教的官员,正是当朝的一位重臣。
他和白莲教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沈牧要追查的,不只是失踪案的真相,还有三十年前那段被掩埋的历史。
我继续往下写。
沈牧查到了那位官员的住址,带着顾言前去拜访。
官员已经年过六旬,住在城外的庄园里。
他听说沈牧的来意,脸色变了。
“白莲教?早就没了。你查这个做什么?”
沈牧盯着他的眼睛:“大人,三十年前,您负责剿灭白莲教。但据我所知,您并没有把余党赶尽杀绝。为什么?”
官员沉默了很久。
“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胁,“年轻人,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别给自己找麻烦。”
沈牧站起来,语气平静:“大人,三十年前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最近失踪的那些女子,我必须找到她们。如果大人知道什么,请告诉我。”
官员看着他,眼神阴晴不定。
“我不知道什么失踪案。”他站起来,背过身去,语气冰冷,“送客。”
沈牧走出庄园,顾言跟在后面,小声说:“这人肯定有问题。你看他那个表情,心虚得很。”
沈牧没说话,只是回头,又看了一眼庄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