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摇头,“母亲,儿媳一直和您着话呢。”
随即又对赶过来的腊梅吩咐:“牛大夫深夜前来诊治大爷辛苦,诊金须得丰厚些。”
腊梅福身应喏,转身退下。
冯氏冷冷的质问,“不是你请牛大夫来的,那是谁?”
阿瑶想了想,轻声:“夫君发热之事还有谁知晓应该就是谁了。”
冯氏咬牙。
那就只有她家老爷知晓了。
见自家接连出手都无法拿捏阿瑶,冯氏只觉晦气的很。
阴冷的瞥了一眼阿瑶后,冷冷道:“好好照看大郎,别忘了明日早起,还得去老宅给你祖父祖母这些老长辈敬茶。”
阿瑶福身答应下来。
冯氏悻悻的带着她的大丫鬟银红离开喜房。
她刚出了喜房,就见她家老爷披着披风在门外等着她。
“大郎如何了?”方二老爷是真心疼自己嫡长子的,“怎么好端端的发了高热?”
方氏自然不可能将实情告知他,只得含糊其辞道:“牛大夫是吃坏了肚子……”
嘴里进了不该进的东西,是吃坏了肚子也的过去吧。
方二老爷十分狐疑。
仔细想了想后,疑惑道:“怎么会吃坏了肚子呢?他今日吃的东西……咱们不都吃了?除了他,谁都没事啊!”
冯氏不自然的回道:“可不是么?咱们今儿和他吃的一样的,咱们都没事,就他有事……真是想不通。”
这时,冯氏身后的银红又开口了,她轻声:“二夫人,请恕奴婢多嘴,不知姜家姑娘和大公子合婚时可有什么克制?”
冯氏闻言眼珠子一转,“老爷,虽两人八字没什么克的,可姜氏刚进门呢,新婚夜大郎就发起高热,不定就是她命硬克大郎!”
方二老爷回头瞪了她一眼,“这话莫要乱!若是被姜家人听到了,少不得又要敲打咱们方家!”
“这也要敲打咱们方家?”冯氏不服道。
方二老爷不悦道:“那是自然的!你要知道,阿瑶已是入了姜家族谱的,便是姜家长房嫡女的身份了!
若阿瑶传出了克夫的名声,那姜家女的婚事少不得会被有心人诟病……
话是从我们方家传出去的,你姜家能饶得了咱们方家?”
冯氏不敢言语了。
方二老爷转身狠狠的瞪着冯氏的大丫鬟银红,“你这多嘴的奴婢!再有下次,乱棍打死!”
银红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饶命。
冯氏不忍,就要替她好话,方二老爷一把拂开她抓着他衣袖的手,冷声道:“你连身边的奴婢都管不好,还能做什么?”
冯氏脸色讪讪,不敢再开口。
方二老爷阴冷的看着银红,“今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拖下去,打二十棍,以儆效尤!”
银红凄厉的“啊”了一声,吓得直接晕死过去。
只是晕死过去也免不了这场刑罚。
阿瑶听到春芬禀报后,只淡淡评价了一句:“我这公爹心里还是有点成算的。”
腊梅在一旁道:“若不是方老太爷敲打了他一番,恐怕他也和方二夫人一丘之貉!”
春芬则担心明日的敬茶。
阿瑶宽慰她,“今日我那婆母来了这么一出,反而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把柄,放心罢,明日敬茶我不会吃亏的。”
完又对春芬:“将解药喂他服下罢,让他一夜睡到天亮即可。”
春芬应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