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云心里的醋坛子,其实已经打翻,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还得装大度。
自从被神无霜和雨蝶衣设计抓奸,她身为姨的脊梁骨,就被打断了。
和小安苟且之事暴露后,她哪还有脸面,对顾安的红颜知已们指指点点?人家不说她不知廉耻,勾引晚辈,就不错了!
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一个知心姐姐,体现自已的大气和包容,将后来者,拉拢到自已的阵营,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这是幽姐姐教她应付的方法,雨蝶衣病弱,神无霜被甩,正是她奠定一家之母的好时机!
“花心的小安,居然又冒出一个未婚妻,还不告诉我实情,哼,等着被我收拾吧!”陆行云心里暗恼。
虽然如今的她,不好再对顾安的女人摆架子,设置入门考验什么的,但她可以窝里横啊!
能生顾安的气,在他面前抱怨!
细细想来,她好像也只能在顾安面前,耍耍小性子……
她这个一家之母,怎么感觉有点窝囊?
“咦,大家都在这啊……”安可可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脸天真的问。
其实,她和独孤暮雪几乎是同时到的,但面对两个欺负过她的人,她不敢露面,怕被收拾。
一直到陆姨出现,她又等了一会,才假装刚到。
“安可可,你来这做什么?”
独孤暮雪正好有气没处撒,安可可这个曾扬言要做她安姐姐的存在,自然成了出气口。
“镇北王府,以后就是我的家,我想在哪,就在哪!”
有陆姨在,安可可挺直了腰板:“要不欢迎,也是我不欢迎你!”
不知道为什么,独孤暮雪很想把这个长着一张清纯脸蛋的少女,给弄哭,当即冷笑一声:
“我和顾安虽然暂时分居,但到底曾经相爱过,甚至,那段时间,他对我言听计从,你这个上位不正的家伙,还不配在我面前摆女主人的身份!”
“等我和他和好如初,第一个就收拾你!”
对于这个下药,用卑鄙手段,玷污了她男人的可恶家伙,她真是恨得拳头痒痒的。
血轻舞开了第二枪,对着安可可冷嘲热讽:
“你个丫头片子,要身份没身份,要实力没实力,身材还贫瘠的可怜,手段也不咋滴,依我看,小师弟不管有多少个女人,你的地位,都是垫底的那个!”
安可可出现后,妖女和胖头凤,这两个不对付的人,居然统一了立场,轮流拷打安可可,把她贬得一无是处。
“你,你们两个都是坏女人,都欺负可可!”
安可可气哭了,泪眼婆娑的望向陆行云,请求帮助。
陆行云装作没看见,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空气,敌方火力太猛,她不想引火烧身。
沦为受气包的安可可,可怜兮兮的站在小哭包身边。
此刻的她,终于认清现实,原来,她一开始就抱错大腿,陆姨也是一个没用的家伙!
小哭包和受气包,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菜姨组合……
“吱嘎。”随着婚房打开,外面顿时鸦雀无声,不再争吵。
顾安出来了,他是横抱着雨蝶衣出来的,面色异常憔悴,而雨蝶衣双眸紧闭,靠在顾安怀中,好似睡美人一般。
众女都意识到什么,悲沉的气息,在院子里,蔓延开来。
血轻舞出声安慰:“小师弟,人死不能复生,你请节哀……”
顾安垂首,目光痴痴的放在雨蝶衣秀美的脸上,喃喃道:“雨姐姐没死,她只是睡着了。”
“小安,姨知道你很难过,但人总要向前看。”陆行云哀叹,她感应过了,雨蝶衣已经停止呼吸,停止心跳,不在人世了。
顾安抬起头,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我没说糊涂话,雨姐姐没死,只是长眠了!”
“对,蝶衣没死,只是长眠了。”独孤暮雪双眸被泪水浸湿,自欺欺人的重复了一遍顾安的话。
顾安深吸一口气,认真道:“她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