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缓缓抬手,掌心托着一个多面机关盒,正是六壬神骰。
刘喜见状,顿时喜不自胜,下意识便要迈步上前,却又骤然止步,警惕地打量着二人,沉声道:“说吧,你们的条件。”
“放慕容家所有人离开,且让我们平安脱身——这对您而言,想必轻而易举。”小鱼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刘喜冷笑一声:“哼,确实不难。但你们需先将神骰交出来。”
“可以。”小鱼儿说着,便伸手递出神骰,“不过,必须由你亲自来取。”
刘喜眉头微蹙,略一沉吟,终究抵不过神骰的诱惑,颔首道:“好。”
他缓步走下高台,刻意绕了一段远路,才走到小鱼儿面前。
小鱼儿见状,直接将六壬神骰递了过去。刘喜迫不及待地接过,正欲仔细查验,却突然发现手掌竟死死粘在神骰上,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他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是生死不离胶!你们竟敢骗我!”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烟尘瞬间弥漫整个刑场。小鱼儿与小仙女早已退到远处,待烟尘散去,原地早已没了刘喜的踪影,只剩下几片破碎的衣料。
“刘喜死了!”小鱼儿惊喜地喊道,眼中满是振奋。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骤然从高处俯冲而下,掌风凌厉如刀,直逼小鱼儿面门:“就凭这点伎俩,也想杀我?”原来刘喜在绕道,走到小鱼儿身前时,已经换成了替身。
“小心!”
李莲花一直在外围凝神戒备,见状瞬间足尖点地,身形如惊鸿般掠入刑场,右臂顺势一沉,掌心泛起温润的内力光晕。
他不与刘喜掌力硬接,而是借着旋身之势,掌风斜撩,巧妙卸去对方七成力道,同时左手二指并曲,点向刘喜手腕“阳溪穴”,逼其收掌回防。
刘喜没想到李莲花武功如此精妙,怒喝一声,带着嘶嘶劲风抓向李莲花肩头,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吸功大法”,欲要吸噬李莲花的内力。
李莲花早有防备,身形陡然下沉,如柳絮般贴地滑行,避开这一爪的同时,右掌猛地拍向地面,真气透过掌心灌入地底,掀起数块碎石,直射刘喜下盘。
与此同时,月瑶见兵卒蜂拥而上,当即抽出腰间软剑,剑身薄如蝉翼,泛着冷冽银光。
她身形灵动如蝶,避开迎面砍来的刀光,软剑一抖,化作数道剑影,“穿花绕树”般掠过几名兵卒的手腕,几人吃痛,长刀纷纷落地。
身后东厂之人趁机偷袭,月瑶头也不回,软剑反手一挑,二人便惨叫着倒地。
另一边,小鱼儿与小仙女已冲到慕容家父子身旁。小鱼儿抽出佩刀,“咔嚓”两声砍断慕容父子三人的枷锁。
慕容仙则扔出烟雾弹,喊道:“快走!”可烟雾尚未完全散开,更多人已围拢过来。
李莲花与刘喜缠斗正酣。刘喜双掌翻飞,吸功大法催至极致,周遭气流都被搅得紊乱,试图将李莲花卷入掌力范围。
李莲花却始终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这也让刘喜烦躁不已,没想到自己内力比上次都精进了,还是对他无可奈何。
“可恶!”
李莲花趁机旋身,右腿如鞭般横扫,踢中刘喜小腿,同时右掌蓄力,拍在刘喜胸口。刘喜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刑场的立柱上,尘土簌簌而下。
但他毕竟修为深厚,转瞬便翻身站起,眼中满是戾气:“找死!”
此时月瑶已冲到小鱼儿等人身边,软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挡在众人身前,将冲上来的侍卫攻势尽数化解。
她深知慕容无敌等人毫无还手之力,刻意将战线拉近,以“护”为攻,软剑如银蛇吐信,既不恋战,又能有效阻拦追兵。
“放弃吧!今日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你们插翅难飞!”刘喜怒吼着再次扑来,这一次他不再留手,掌风所及之处,连地面的碎石都被吸起。
李莲花心中警铃大作,知道不能再拖延。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内力骤然暴涨,衣袍猎猎作响。
他不闪不避,迎着刘喜的掌力冲去,刘喜见状大惊,想要变招,却已来不及——震得刘喜气血翻涌。
“轰!”
刘喜被这一掌狠狠拍飞,撞在包围圈的栅栏上,口吐鲜血。周围的东厂的侍卫也被掌风余波震得飞了出去。
李莲花趁机在烟雾中辨明方向,足尖点地,身形如箭般冲到月瑶和小鱼儿等人身边,沉声道:“快走!”
同时传音入密告知花无缺:“速退!”
月瑶闻言,软剑一挑,护在众身边,与李莲花一起开辟了一个缺口冲出了刑场。
花无缺则挥动长剑,剑气纵横,为众人断后,剑光闪过之处,追兵纷纷倒地。
众人好不容易在刑场外汇合,却发现外面的兵卒更多。
花无缺脸色凝重地说道:“我们中计了,朝廷派了大军前来,已经将整个刑场团团包围。”
月瑶与李莲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二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月瑶迅速从怀中取出解毒丹,分给众人:“快服下。”她自己也服下丹药后,再次握紧软剑,背靠着众人,随时准备迎击。
李莲花则拿出一支特制的强效迷烟,点燃后掷向人群密集之处。
他趁着迷烟扩散之际,再次运起内力,双掌放在身前,内力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众人护在其中,阻拦着兵卒的冲击。
迷烟迅速扩散,朝廷的兵卒大多没有内力,或是内力浅薄,吸入迷烟后,纷纷头晕目眩,倒地不起。
烟尘散尽,刑场上只剩下月瑶等人安然站立。只有少数离得稍远些的兵卒无事。
当即说道:“快走!”
一场惊心动魄的营救,终是有惊无险,慕容家众人得以平安脱险,身后只留下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