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生的声音在翻涌未定的虚空中陡然响起,带着老祖级强者洞穿万象后的冷厉与笃定,“诸位,这畜牲的黄囊便是它的致命弱点,那是它一切绝思与湮灭的承载核心,也是它唯一仍需‘依托’的地方。
我等合力,对准黄囊,一击将其彻底斩杀。”话音落下,秦宇、靳寒嫣、秦知恩同时点头,没有多余言语,这一刻,所有人的气机在无声中完成了最终的对齐。
秦宇率先踏前一步,脚下的虚空并未碎裂,而是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抹平,化作一片尚未被书写的空白,他体内的源因构心轰然共振,《混元无相》不再外放为领域
而是被他强行压缩、内敛,凝聚成一道贯穿自身与天地的“无相轴线”,规则、逻辑、叙事在这条轴线上被逐层剥离,只剩下一种纯粹到近乎原始的“可终结性”
他抬手之际,整片战场的重心仿佛被悄然挪动,浑沌天皇那庞大无比的身躯第一次在空间感知中显得“不稳定”,黄囊所在的位置被强行从混沌背景中凸显出来,像被钉在世界中央的靶心。
几乎在同一瞬间,靳寒嫣已然与他完成了更深层的联动,她没有靠近秦宇,却在气机层面与他彻底重叠,无相无形·寂灭彼岸并未完全展开为防御,而是反向收束
她自身化作那一抹混沌之前的寂无原点,随后以原点为界,轻轻抬手,寂无之力顺着秦宇构筑的无相轴线悄然延伸,那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一种“终局许可”的赋予,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天地这一击,可以成立,可以抵达终焉。
浑沌天皇发出一声低沉而扭曲的震荡,六足四翼同时绷紧,却并非为了移动,而是本能地收缩黄囊周围的绝思本源,试图将那唯一的弱点重新拖回不可触及的层级。就在这一刻,云秋生与秦知恩同时动了。
云秋生双臂展开,混沌一宫老祖的气机彻底燃起,他施展的并非单纯的杀伐神通,而是一式源于混沌未分前的原初裁断,他身后浮现出一片无上下、无内外的混沌海影,海影翻涌之间
一道巨大的混沌裁痕横空成形,那裁痕并不锋利,却带着“将一切拉回起点重新判定”的威势,直直压向浑沌天皇的黄囊外围,为秦宇与靳寒嫣的联动攻击强行撕开一层防护。
秦知恩则在另一侧稳步前行,他的绝思境高阶之力不再用于防守,而是完全转为进攻,识海中所有因果线条被他一一截断,只保留最短、最直接的一条杀伐路径,他抬手之间,天地间仿佛出现了一次无声的“判决”
那是一种不依赖形态、不依赖能量的终极裁定,直接作用于目标的存在合理性本身,与云秋生的混沌裁痕形成交错压制,将浑沌天皇的黄囊死死钉在两道力量的交汇点上。
这一瞬间,四人的力量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合流。
无相轴线贯穿目标,寂无原点赋予终焉许可,混沌裁断压制本源,绝思判定封死退路。
浑沌天皇的黄囊第一次暴露在如此纯粹、如此集中的杀伐之下,囊体表面开始出现细密而诡异的裂纹,那不是物质的破损,
而是“承载能力”本身的崩溃征兆,整个战场的光与暗在这一刻疯狂倒卷,仿佛所有存在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终局屏住呼吸。
四人合击真正落下的那一瞬,天地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攥紧。秦宇的神通锋芒与靳寒嫣的寂无之力在空中交错成一条贯穿万界的光痕,云秋生与秦知恩的终极道势如两枚重锤同时砸下,浑沌天皇胸腹深处那枚被称作“黄囊”的核心在轰鸣中裂开
暗金色的本源裂纹疯狂蔓延,仿佛下一息就要彻底崩碎,化作漫天湮尘,就在这一刻,高空忽然撕裂,因魂逻界深渊宛如一只睁开的深瞳,投下一束无法直视的强光,那光不似能量,更像一段被强行写入的“存在意志”
直接压在黄囊之上,裂纹在刺耳的共鸣中被生生钉住,破碎的趋势被逆转,黄囊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逻辑纹路,像是被重新缝合的命魂经络,强行稳固下来,四人的合击余波被震得倒卷而回,天地一阵失衡,星空如幕布般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