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湖底显影了出来,桥上的人络绎不绝,但却没有一个人有停下来看他们一眼,两人对着眼相互的看着对方,没有任何人的打扰。
白君辞看着看着头便开始慢慢低了下去,想要亲他,却被他用手给挡住了,笑了一声,按了按他的手心:“回去再亲,这里人多。”
“好。”白君辞也回应的捏了捏他的手背,低下了头,倒是没有再想亲他,而是凑到了他的耳旁,缓缓说了起来:“突然之间弟子有些想回去了。”
“别闹。”沈清弦微微侧过了身子,这里人怎么多,他可不想与他在这胡闹。
沈清弦看着他这傻笑的模样,控制力道的在脑袋瓜上敲了敲:“别傻笑了,先逛逛,回去后再傻笑。”
白君辞自然是听出了他的意思,握着他另一边的手指尖在他掌心上画了几圈,轻声道:“师尊今日可真好看。”
两人走下弯桥后,便到处走了走,一个个呦呵声从旁边传到了耳中,沈清弦看着周围景色不免感到一种不解,明明这是魔族。
可是这的生活气息却不像是魔族该有的,也许在他心中,魔族应该是那种比较暗沉的才是,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极美的画面。
沿街上还有两个小孩拿着手中的泥人跑来跑去,朝沈清弦这边撞了过来。而白君辞拿着沈清弦的手一使劲,便将他拉入了怀里。
“这位公子!”
在沿街卖着情缘灯的小贩朝他们招了招手:“公子,可要买些情缘灯?”
他们虽没应,但却朝小贩的位置走了去,小贩看着他们走来的步伐,瞬间将自家的招客脸展开,再次说道:“公子可要买些情缘灯。”
说完后眼神又瞄向了他身旁之人再次说道:“这情缘灯可是很灵的,保证公子会与身后夫人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再次听到夫人二字的白君辞再次眯了眯眼,伸手怀住了他纤细的腰肢:“夫人喜欢哪一个?”
沈清弦听他叫自己夫人后,心里更是一阵羞怒,将遮挡在前方的斗篷撇了开,露出了那张素白的面庞。
小贩看了后更是尴尬的笑了一声,一眼看去,这白衣男子依附在这黑衣男子上,还以为是他的夫人,可现在看到了全貌后,心里更是笑自己蠢,这身高明显的很就是男子才有的身高。
若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不得给笑死。
他活了怎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好看的人,若是说容貌俊美是其要,而那一身的风华气质,倒是更像天上的仙人。
小贩连忙赔笑了起来:“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公子莫挂在心上。”
这倒是没什么,重点的是白君辞既然也怎么叫他,才是主要原因,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看了他一眼:“没大没小。”
这一声虽是在谴责,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力度,倒是让身旁这人更加的放肆了起来。
沈清弦心里:“这徒弟现在越来越不听自己的了。”
干脆下意识的不理他,眼神转到了那形态各异的情缘灯,将一个看上去有些搞笑的情缘灯拿在了手中,放到了白君辞的手上,方笑道:“阿辞觉不觉得你与它似乎长得有些相似?”
白君辞:“……”
无奈的看着手中这个像乌龟一样的情缘灯笑了一声,“师尊这是在夸弟子,还是在引用这情缘灯暗示弟子是只乌龟?”
沈清弦噗的一声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为师可没说,阿辞若是觉得……哈哈哈……的却如此,那便买了。”白君辞现在的模样真是又傻又可爱,倒是跟这乌龟有了点相似的点。
“既然是师尊为弟子挑的,弟子自然不会……不会……”白君辞说着说着还真是不知道后面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们牵着手,在拥挤的人潮里,在热闹的沿街中,在炽热的灯光照耀下在每个街道中穿梭着。
很快两人便顺着河道走到了那处河池,魔族并不像人界那般一年四季不同,而此时正值冬季,这河道却没有因为季节的变化而结成冰,反倒还在蹭蹭的冒着热气。
沈清弦站在了一旁,看着白君辞蹲在那里,将两个形态各异的情缘灯点燃快要放到河中时,沈清弦连忙走了过去,接在了手中。
“情缘灯,情缘灯,阿辞可真是傻,都还没许愿呢,就开始往河里放,要是跑了后才反应过来,岂不是就要后悔了?”
怎么一说完,白君辞也将情缘灯收了回来,离沈清弦的距离更是近了一些,“那……师尊要许什么愿?可以告诉弟子吗?”
沈清弦看了他一眼,与他离远了一下:“既然是许愿又怎能说出口?阿辞莫要在一旁偷听才好。”
白君辞看着他一瞬间离自己怎么有两米远,顿时间心里突然就酸了起来,拿着情缘灯便勾腰放入了河中,捏了个小小术法,将要说的话都放在了里面。
这里的人本来就多,而沈清弦又离他有两米之远,后面的人迅速的便走了上来,挡在了他的视线。
放情缘灯的女子周围皆是,有求姻缘的也有求祝福的,自然而然的也有一小别新欢。
沈清弦刚把情缘灯放入了河中,身后便感觉到了一个力道,被人往前推了一把,若不是他是修仙之人,怕是刚才那一下,他已经被推入了河中。
沈清弦顺着刚才的力道,转过了身去,看向了眼前的这几名女子,便未有言语,直接从她几人身旁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