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知道自己的占房计划破产后,心里就不舒服,肚子隐隐的作痛。这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检查出有孕就没有安稳过。
平儿是罗子君的儿子也是陈俊生的儿子,凭什么属于平儿的房子罗子君可以住,陈俊生就不行。知道平儿的房子空出来时,她其实是自己想住进去的,可是想想也不可能,为了恶心罗子君,就鼓动陈俊生的父母去住。
没想到这两个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老东西这么不顶用,被罗子君的几句话就打发了。还把怒气发到了自己身上。
陈俊生现在怀疑凌玲是不是怀孕怀的把脑子怀傻了。
“离婚分的资产是给罗子君分的,她愿意用自己的钱给平儿买房子是她自己的事,那个房子和你我有什么关系?你干嘛无事生非的挑拨我父母去住那个房子。”
“罗子君跟你结婚挣过一分钱吗?那些都是你挣的,是她耍手段占了属于你的资产,用你的资产买房开公司过富足的生活,她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不是挑拨,我是为你不值。”凌玲愤怒的喊道。
陈俊生一点都不想看凌玲扭曲的嘴脸,站起身看着凌玲“你也说了,那是我挣的钱,是我和罗子君婚姻期间挣的钱,那些钱和资产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操的哪门的闲心,你能不能消停点,在家好好养胎不行吗?”
说完陈俊生转身离开,凌玲气坏了,肚子更疼了,起身要抓住转身离开的陈俊生,陈俊生不想和凌玲纠缠,躲避了一下,抓空的凌玲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血顺着凌玲的睡裙渗了出来。
骤然传来的重物落地声像惊雷般炸响在空旷的客厅里。陈俊生猛地回头,只见凌玲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米白色的棉布睡裙下摆已被暗红色的血渍浸开一片狰狞的晕染,像泼在雪地上的墨,顺着地板的纹路蜿蜒蔓延。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抿成毫无血色的一线,双手死死攥着隆起的小腹,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濡湿了鬓边的碎发。
“凌玲!”陈俊生的声音劈裂开来,先前的不耐与厌烦瞬间被恐慌冲刷得一干二净。他几步跨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裤管往上窜,却远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寒意。他想去扶,又怕碰伤了她和孩子,双手悬在半空中,竟一时忘了动作,喉咙发紧得发不出完整的话:“你、你怎么样?别乱动!”
凌玲疼得浑身发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尖锐的坠痛,她抬起眼,眼眶通红,看向陈俊生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绝望,像淬了冰的针:“陈俊生……你推我……”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是你想让我打掉这个孩子……是你和罗子君一样,都容不下我们母子……”
“我没有!”陈俊生急得额角青筋暴起,他明明只是下意识地躲避,从未想过要伤害她,可此刻百口莫辩。血渍还在扩散,凌玲的身体开始抽搐,他不敢再耽搁,颤抖着摸出手机,手指几次滑错号码,好不容易拨通120,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喂!急救中心吗?我家有人摔倒了,怀孕了,流了好多血……地址是盛世家园3栋2单元1802,快点!麻烦你们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