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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废话了。”被称为阿誉的男人,手往板车上一撑,自己也坐了上去,“驾!驾!”
他挥动手上的马鞭,动作娴熟而有技巧地抽在马儿的屁股上,马儿很快小跑起来。
阿誉牵动着缰绳,小心避让周围的行人。
伙计又赞他驾车的功夫比酒庄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都要厉害,“阿誉哥,你以前是不是就是赶马车的啊?”
阿誉抬手指了指他的脑袋,“我不记得了。”
搬东西也好、抬重物也好,看门护院收拾闹事的人也好,驾车骑马也好,他都没有任何印象,但他觉得这些事他做起来非常的顺手,就像是融进了他的血液,同他这个人合为一体一般。
板车往前又走了几条街,周围的花灯和行人都少了,只有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摊子。
在途经一个买小玩意儿的摊子时,阿誉看到摊子的货架上挂了一张烟紫色的织锦帕子,颜色娇艳、样式妩媚。
阿誉想到什么,牵动缰绳,停下板车,跳下去,从怀里摸出一个银果子,丢给店家,伸手将那方织锦帕子揣进了怀里。
到了酒庄。
他和其他伙计把车上的木头一一拉到后面的仓库放好,检查周全,回到他单独的屋子洗了身子。
躺在床上,阿誉拿起那张烟紫色的帕子瞧了一会儿,眼底情绪暗沉,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转身,使出一阵凌厉的掌风,熄灭了桌上跳动的油灯,闭上眼睛。
屋外,有阵阵风吹过的声音,呜呜咽咽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翻了个身,准备忽略那些风声,安静入睡。
猛然间——
“梁岑誉!”
“你给我站住,梁岑誉!”
晚上,在街上听到的那道呼唤,鬼使神差在他耳边复现。
阿誉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盯着头顶陈旧的木房顶,嘴里喃喃:“梁岑誉……梁岑誉……”
梁岑誉是谁?
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名字像是在那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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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清她们回到周家的时候,顾重渊已经提前回来了。
他身边站着一个暗卫模样的人,沈丹清记得他,他是凛风,顾重渊身边最得力的影卫。
平时没事的时候,顾重渊从不轻易叫他出来。
如今见到凛风,沈丹清愈发意识到刚才那个赶车的人,恐怕身份非同一般。
“……主人确定那个人是梁三爷么?会不会是看错了。”
按照梁三爷同主人的情谊,若那人真是梁三爷,他不可能不与主人相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