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炸了汽车,顺带把苍井一郎的脑袋给你提回来,省得他再祸害百姓!”
王大江立刻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拒绝:“不行!我们的核心任务是拖慢鬼子,不是斩首。
你要是真杀了苍井一郎,鬼子要么停滞不前,要么直接收缩撤退,到时候我们就没法,实现全歼这万余日军的目标了。
一个师团长的脑袋,比不上全歼这股鬼子的意义重大——我们要的不是一时的痛快,是彻底歼灭所有的鬼子。”
他看着李锐眼中的不甘,又放缓了语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事要分轻重,这次任务,重中之重是炸掉汽车,把鬼子逼进我们的伏击圈。
你放心,只要你完成任务,无论你能不能回来,等围歼战打响,剩下的兄弟会不惜一切代价,执行斩首计划,替牺牲的弟兄们报仇。”
“我们整个大队,永远是一体。”王大江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锐眼中的不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他再次立正敬礼,声音里带着几分悲壮,却字字铿锵:“请队长放心!我们先走一步,若是没能回来,就在地下等着兄弟们,接着抗日打鬼子!”
说完,他转身走出隐蔽棚,对着早已整顿完毕的100名特战队员,大手一挥。
队员们个个身形矫健,脸上带着坚毅的神色,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借着暮色的掩护,像100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隐入了茫茫夜色中,朝着日军营地的方向摸去。
夜色再次渐深,日军营地的鼾声愈发浓重。
经过一天的急行军,士兵们早已精疲力尽,倒在帐篷里便沉沉睡去,连营地外围的岗哨,都靠着树干打盹,眼神涣散,苦苦与睡魔抗争。
丝毫没有察觉,无数道幽灵般的身影,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了营地边缘。
李锐带着队员们,贴着营地的铁丝网,借着汽车的阴影,一步步匍匐前进。
他们身上裹着干草,呼吸压得极轻,连脚步都落在松软的泥土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岗哨的日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四周,却始终没能发现,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索命的利刃,已然悄然逼近。
李锐对着身边的队员做了个手势,两名队员立刻会意,身形一闪,像狸猫般扑向不远处的岗哨,捂住日军的口鼻,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对方的咽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岗哨的日军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被队员们拖到阴影里藏好。
突破口被打开,李锐带着队员们,迅速潜入营地,朝着停放汽车的区域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