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商讨着接下来的做法,想要改道徐州,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是京中的信函。
这般的光明正大,显然是有要事。
沈明华接过密信,拆开一看,随即脸色微变,之后递给裴明礼,同样也是让他神情大变。
是建元帝传过来的,此刻这信件上得内容事关重大,倒是有些睡觉有人递枕头的意思了。
信上建元帝说徐州乡试舞弊闹得很大,让他们一行人顺便过去瞧瞧,令二人协同查案,究其根本,肃清缘由。
就这样的一份信函,有了建元帝的话语,一行人归京的路线倒是有了转变,同时,也有了一个光明正大去徐州城的借口。
而一场没有炮火的硝烟在徐州城即将展开!
等待沈明华跟裴明礼的,又是一场新的未知。
有了建元帝的旨意,裴明礼跟沈明华自然有了光明正大过去的理由。
越州的事情已经到了尾声,涉及的人员除了逃走的那一个,所有的事情都规整的很好了。
且,陛下已经派了新的府尹前来上任。
沈明华之前给建元帝的密信中涵盖了越州城的所有事情,包括后续对于牵连到的徐州的猜想。
不过想来,这消息如今还没有到达京中,可既然如今陛下让他们去徐州调查乡试的案子,正好歪打正着了。
等到建元帝收到信函之后,也能直接不谋而合了。
就这样,一行人离开了越州,朝着徐州走去。
回晟京的路有好几条,若是走徐州,便有些绕路了,原本按照裴明礼跟沈明华的打算,他们要想一个非常合适的借口才可以,但如今却是不用了!
且按照刘忠的话,那擅长蛊虫之人就是来自徐州。
而凑巧的是,徐州离彦国很近,这里面难保不会有什么关联。
此刻马车中,沈明华计算着路程。
想着自己之前写给邬与的信件怕是等送到他的手中还需要一段时间。
如今他们逐渐朝着徐州走近,不如相约徐州见上一见。
两人之前的关系也还算不错,甚至还一起进行了合作,这人应该会给这个面子的吧!
带着这样的猜想,沈明华人在越州还没有启程的时候,便给邬与写了信。
如今徐州城逐渐临近,想来,他应该也收到了消息。
就在她这般想着的时候,此刻的彦国都城内。
祭祀殿,邬与翻看着自己手中的信件。
对面的地上布满了血迹,顺着看过去,有一人此刻正倒在血泊中。
人还喘着气,可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邬与的脸上有狠厉一闪而过:“谁给你的胆子?”
“也是,主子都折进去了,你们如今可不就是要放手一搏了?”
“不过,主意打到我的身上,看来是真的不想活命了啊!”
伴随着这话,邬与死死的盯着那呢喃着似乎想要说什么的人一脸嫌弃的开口:“把人给惟灵送过去,告诉她,该解决的都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人她就自己处理吧!”
“我有些事需要离开一趟,顺便把跑出去的给抓回来,归期不定!”
留下这么一句话,邬与攥紧自己手上的信纸朝着外面走去。
腰间挂着一个香囊,看起来像是姑娘家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