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冰心中暗喜:她这小动作,分明是听过我的名字。这也难怪,他苏寒冰在新州的名声早已传开,这点分量,他还是清楚的。
警官笑着摆手:“苏大记者不必过谦,我们听徐所长提起过您,说是新州日报的台柱子。快请坐。”说着,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苏寒冰顺势坐下,目光又不经意地扫过那位女工作人员,开口问道:“几位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些事情要向您核实。”警官的语气依旧温和,“麻烦您先配合确认一下身份,姓名?”
“苏寒冰。”苏寒冰轻快回答。
“籍贯!”
“新州市……”
……
确认身份后,警察说道:“苏寒冰先生,是这样子,昨天晚上,在新州市振新宾馆,发生了一起刑事案件,在某宾馆内有人持枪杀人事件,最终造成一死一伤。我们是为调查此事而来的。”
苏寒冰大吃一惊。
本市发生枪击致死案这么大的事,竟然报社们无一人知道,太离谱了。
但更离谱的是,这么重大的事件,竟然连他也不知道,那么这件事恐怕不会是简单的刑事案件。
“跟我有关吗?”
“有关,其中一个当事人,当晚曾与你共进晚餐,并且有过不愉快的交流……”
苏寒冰脑袋电转,突然嗡的一声。
共进晚餐的:陆源、钟小波、胡莺莺;不愉快的交流的:陆源,胡莺莺的;住宾馆的:胡莺莺?
所以,当事人之一,难道是胡莺莺?
记起来了,他向她吹了牛,也威胁过胡莺莺,目的是逼她就范,同时展示他的权力,另外,也是被拒绝后的应激反应,至于后来建议警察给她好看,是担心她真的写了深度报道的报道会让他陷入难堪,伤害他的名誉和地位,从而让他失去上层的信任——但是,他没想要她的命啊!
一觉醒来,他自己甚至都忘了这件事了,因为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过分纠结休利,以保持战斗力和信心,所以不愉快的事情会尽快忘记。
“当事人——你说的是——是谁?”苏寒冰的声音,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自己想一想你跟谁进的晚餐,我不信你昨天晚上进过两次及以上的晚餐。你再想想,你是不是在晚餐后威胁过他人?”
苏寒冰心头大受震动,他自号风流倜傥,并且以“是真名士自风流”给自己提供理论基础和心理依据,但竟然会与一起刑事案件有了瓜葛。
很有可能,受伤的就是胡莺莺,而胡莺莺在受伤后,当然会在警察调查时,把他给供了出来。
“我、我……”
“苏寒冰记者,请你仔细回忆一下,如实回答问题,协助我们尽快了解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