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你们国王,我国无意取朝鲜,大家建立睦邻友好的国与国关系就行了。”
“我也不搞册封那一套,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大家做做生意,互通有无,最多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在朝鲜建一两个军事基地,不会打扰到你们行政。”
元闵生也是个中国通,忙问道:“可是如南将军在和林的那种军事基地?”
刘学勤赞赏地看了此人一眼,笑道:“是的,我国要扩展海军、空军,考虑到航程与补给问题,可能到时候会向贵国征用土地。”
这种事情使者无权决定,只能回去问国王。不过他灵机一动,又问了两个问题:
一是济州岛是继续租借还是占有?二是朝鲜长期缺乏货币,由于塞商在朝鲜的投资,国内已经开始接受塞音纸币,不知道塞国会不会派更多银行去朝鲜营业。
第一个问题可能令刘学勤感到不快,只“哼”了一声,未作回应;就第二个问题,刘学勤指出,华国经济体量很大,朝鲜这样的邻国,愿意加入我们的货币体系,我们是欢迎的,便于大家经贸往来嘛。
其实元闵生还有许多话想问,但秘书没给他机会,直接就给请出去了。
作为第一个见到老仙的朝鲜人,元闵生的心情无比激动。
朝鲜君臣得知天朝果然不打算征讨朝鲜,好多人于朝堂之上失声痛哭,连李裪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可怜的元闵生受到众人一致的谴责,认为他在那种场合下,贸然提出济州岛之事,无故惹恼上师,真是该死啊!
但此次出访,元闵生终究有功,最后算了个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大臣们认为,尽管是元闵生画蛇添足,但济州岛和军事基地的问题都是需要面对的。既然上国给与天大的恩赐,小国就应该痛痛快快地接受。
应该割让济州岛,并且呈送同意上国建设军事基地的国书,以表达朝鲜的态度。
结果朝鲜使者跑了几趟北京,华国白白得了一座济州岛。
粟登科对此尚有疑惑,请教老仙道:“为何那么多国家都占了,偏偏放过朝鲜和日本呢?”
刘学勤答道:“有些事不能做太满。从战略角度讲,如今整条东亚海岸线都在我手,有没有朝鲜那点儿无关痛痒。”
“其次是我们兼并的异族已经够多了,足有上千万的人口,这就足以消化相当长时间了。朝日两国人口加起来近2000万,于目前的我们,可能会吃坏肠胃。”
“换个角度来想,万一哪天咱们国力衰弱了,这些国家又要闹独立,咱们不是白带他们发展了吗?”
粟登科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听懂之后,不由连连称是。
北方七省幅员辽阔,资源丰富,蒙古人和女真人数量少,且很容易同化;中南半岛在文化上与中原没那么亲近,但地理位置实在太优越了,想要成为海洋强国,非得拿下这块地不可。
而且东北和中南都是大粮仓,对于一个国土面积超1500万平方公里的国家而言,刘学勤心中理想的人口规模是5亿左右,这就需要足够的粮食支持才行。
对比之下,朝鲜和日本就是鸡肋。
“可是,他们要是偷偷学习咱们的塞学和技术怎么办?”
粟登科又问道,刘学勤点点头道: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我们必须保持领先世界100-200年的水平,才能在未来世界中牢牢掌握话语权。”
“全面封锁技术是不现实的,但是一定要管控住关键技术和装备。好在日、朝行的是帝制,本身是排斥塞学的,这样只会令彼等与我差距越来越大。”
“关键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先把明区发展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