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之前并未提出杨凡去你家的事情!”
胡雕澈急忙叩头。
“当时我也不认为这两人是一人,只是我胡雕澈之前对杨凡亏欠,这才故意隐瞒,没有把两人联系到一起!”
“可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
“那两人分明就是同一人!”
说着他指着杨凡。
“他脚下的靴子和之前那个大盗一模一样!”
“另外,家中小妾有一人之前是做胭脂生意的,对气味十分敏感,是她告诉小人,那大盗和杨凡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容貌体型可以改变,但是靴子和气味却改变不了!因此小人断定此人就是那个大盗!”
“就是他盗走了我家中的五千万两银子,还趁火打劫,诱骗我去隔壁高利贷贷了两千万两银子!”
胡雕澈声泪俱下,一瞬间让县衙众人指指点点。
“不错,这身高体型都能改变,这杨凡之前是凌风营的人,那里面教过这个!”
“可是既然学过这些,为何会在气味和靴子上没有注意?”
“时间太紧迫,没有来得及呗!”
......
议论声渐渐传到杨依依耳朵里面,她担忧的望着杨凡。
老爷说不用怕,都是他熟人!
可这些人熟是熟,对他的履历了如指掌!
可怎么就是没有为他说话的熟人?
“传胡雕澈小妾!”
补充论证,顿时有衙役将胡雕澈的小妾送了进来,胡雕澈的小妾虽然哭哭啼啼可是却丝毫不怯场,把杨凡当时作为大盗时候的气味说了出来,又说了他现在身上的气味,说的有模有样。
谭文静和军师暗暗点头,看来今晚不用熬夜了,这件案子能够了结了!
“杨凡,你有何话说?”
自押入县衙之中,杨凡就一直站在原地,静静的听着胡雕澈在那细数他的罪证,他静静的看着,仿佛是在听故事,而不是其中的当事人!
这种淡定的姿态让谭文静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当然有话说!”
见问到自己,杨凡抬起脚仔细看了看自己的靴子。
既然当初没有计划暴露自己的身份,那自己肯定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
很明显,这胡雕澈在说谎,他根本就没有认出自己。
“敢问胡老板,你说我和那大盗穿的靴子是同一款靴子,敢问,我这靴子上有何明证,让你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众人闻言看向杨凡的靴子,那是很普通的白底黑边靴子,大街上十个人有九个都穿那样的靴子,因为这靴子既便宜又耐用。
“这!”
胡雕澈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黄天宇,果断说道。
“你那靴子的后脚跟沾染了酒渍,那是春风楼的三春酿,沾染之后很难清洗!”
顿时有衙役走向杨凡身边,仔细看了一眼杨凡的脚后跟。
“禀报大人,杨凡后脚跟确实有酒渍!”
杨凡挑了挑眉,目光不由的转向了陈子安,陈子安回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好,就算是我靴子上有酒渍,那又说明得了什么?”
“大人知道我就在丰川县下水阳镇出生,这县里太多熟悉的人了,这酒渍是今晚和同乡喝酒的时候沾染的,可不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