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的辩驳声后，陈子安立刻上前一步。

“大人，这件事下官可以作证！”

“今天晚上，下官曾在春风楼里宴请杨凡！”

陈子安一出声，旁边的胡雕澈眨了眨眼睛，他这才想起来，这陈子安曾经是杨凡的下属。

他不由的看向黄天宇，黄天宇对他点了点头，胡雕澈这才放下心来。

“哦？”

谭文静皱了皱眉头。

“这酒渍...确实好像证明不了什么！”

如果是昨天，当场抓住杨凡，那时候杨凡再狡辩都没有用，他没有时间再去喝酒，可是已经过了一天了，喝酒的时候，喝到兴处，酒水洒到脚后跟不算什么事。

“那身上的气味怎么解释？”

谭文静看向杨凡。

“大人，气味这种事情你也信？”

杨凡轻笑道。

“如果我是那位大盗，请问胡老板，你会把你的小妾放到大盗面前吗？”

胡雕澈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既然是大盗，谁知道他贪财还是好色，那你必然是把小妾离的远远的！”

“就算是迫不得已站在了大盗面前，那请问，如此慌张的情况下，你这小妾是做什么的，这么大心思，不慌张，反而却记住了那大盗身上的气味！”

杨凡看向那胡雕澈的小妾，果不其然，那小妾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因为妾身对气味敏感，所以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呼吸，所以才记住了那个大盗的味道！”

“好！”

杨凡拍了拍巴掌。

“刚才你被带上来的时候，心情紧不紧张？”

“自然是紧张的！”

“那请问，带你上来的那位衙役，身上的气味是什么样的！”

一句话让那个小妾惊讶的抬起了头，见到众人都望向她，她才慌张的低下头。

“气味，怎么说呢？好像是桃花...不对，是杏花...”

杨凡笑着打断了那个小妾的声音。

“那个衙役身上根本就没有味道，要说有味道，也是男人身上劳动之后的汗臭味！”

“你刚才那个大盗身上的香味说的有模有样，还什么前调是什么什么，后调是什么什么！”

“我身上的这气味是我女人为我调的，那个江湖大盗身上的气味是谁帮他调的？要说他身上有气味，也应该是和那个衙役一样的汗臭味！”

杨凡的辩驳让旁边的师爷不住的点了点头。

刚才他就有此疑惑，只是还不能形成思路，现在杨凡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感觉到那小妾话中的漏洞。

“让那衙役过来！”

谭文静拍案过来，询问了那衙役身上是否有抹了什么胭脂气味，那衙役的回答和杨凡一样，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香味，反而是因为工作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还没来得及洗澡，有一股臭味！

“这么明显的臭味，你都闻不到，还说你能问出我身上复杂的香气！”

杨凡上前一步，直接站到了那个小妾的身边。

“说，谁指使你说假话的？你可知道做伪证是什么后果？”

杨凡高大的身子往人前一站，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立刻涌了上来。

“做伪证，抄家灭族，发配岭南！”

那小妾身子一软，瘫在地上，不敢看向胡雕澈。

“是老爷让我做的！我其实根本就不懂什么香味，什么在胭脂行里做过也是骗人的，为了给自己抬身价而已！”

一句话，胡雕澈立刻大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