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杨凡却是没有给胡雕澈辩解的声音,用比他更大的声音盖住了他。
“很显然,这胡老板栽赃陷害,欠钱不还!我甚至怀疑,他是监守自盗,梦溪园有了亏空,他填补不上来,所以才故意设计出了这么一出抢劫案!”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懵了,连陈子安都瞪大了眼睛。
这不在计划之内!
昨天不是说的好好的,他会找人让胡雕澈把罪行都安在杨凡身上,然后杨凡戳穿,胡雕澈百口难辩,自然就会被谭文静给定罪。至于梦溪园的股份,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归到衙门手中。
“你,你胡扯!”
胡雕澈大喊一声,可是他还没喊出来,他身后的黄天宇手中光寒一闪,胡雕澈整个人顿时像是僵住了一样。
“呃...呃...”
扑通一声,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谭文静示意黄天宇查看。
黄天宇上前摸了摸鼻息。
“报告大人,此人惊惧交加,被自己吓死了!”
“什么?”
谭文静坐不住了。
“还有这种事情?”
他慌张的走到了胡雕澈的身边,用脚踹了踹胡雕澈的尸体。
“叫医生!叫医生!”
陈子安见状上前在谭文静耳边低语了几句,谭文静眼睛一慌,这才走到杨凡面前。
“杨大人,你手中有摄政王的令牌?”
刚才黄天宇出手的场景被杨凡看在眼中,这就是陈子安的计划吗?
他蹙了蹙眉,这也太粗糙了!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
本来就不想牵扯他们进来的,现在还平白搭了一个人情。
“不错!”
杨凡将赵鸿宇的令牌拿出,顿时场中跪倒了一大片。
“参见钦差大人!”
皇上的贴身令牌到了
摄政王的令牌自然也有如此功能,这也是为什么陈子安等人一看到杨凡令牌的时候,瞬间就不紧张了原因!
钦差大人只有发令牌的人才能惩治,其余人等根本无权过问。
“如何处理梦溪园,陈将军和谭大人处理吧!我之前已经交代过!”
杨凡打了个哈欠。
“今日天色太晚,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领着杨依依就出了县衙大门,而没有人敢阻拦。
“怎么杨凡有摄政王的令牌不跟我说?”
杨凡走后,谭文静埋怨起来。
“哎呦,大人,我这不也是才知道吗?”
“不说那么多了,先处理梦溪园和胡雕澈吧!”
县衙里忙碌起来,而黄天宇则是趁着忙碌的间隙来到了一处密室内。
“胡雕澈死了,是我杀的!他不过是个暴发户而已!”
“反倒是那个杨凡,他更符合我们的目标任务,像是域外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