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瞧着怀中人儿略显调皮的姿态,不由地兴致上来,伸手在她那浑圆的蜜桃上,轻轻拍了一下。
“呀~~”
随着一个娇媚惹人的声音传出,本还在打算言语上调戏韩易的刁袖娘,顿时被韩易闹了一个大红脸。
而在撩人方面,韩易手段繁多。
怎么会被刁袖娘给拿捏?
他更是将自己厚实的嘴唇,贴到刁袖娘精致的耳边,然后,吐着香气,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哟。”
“你也知道,我做事向来不问白天黑夜的。”
“现在这环境倒也不错,够安静,边上还有一个铺着草堆的柴房,不如咱们进去耍耍?”
韩易所喷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就像是一团火,灼烧着刁袖娘的耳朵,同时,也蔓延到她的心坎上。
她一时间整个身儿就像是蜡烛被火给烧软了一般,绵绵地依靠在韩易怀中,提不起半丁点的力气来。
真说起来,她与韩易之间,其实甚少如现在这般暧昧。
她刚才之所以如此,也是一时兴起,但同时更多的是因为心中怀念。
毕竟,正所谓小别胜新婚。
之前,她被韩易安排到荆州,作为前哨打探荆州各大势力的消息。
期间,女扮男装,还跟刘霓裳差点就要成婚。
得亏韩易提前派人过来告诉她,让她前往东京城操持老本行,开吉祥赌坊查看消息,这才让刁袖娘躲过一劫。
但也正是如此,让刁袖娘对韩易的思念,越发得厚重。
刚才,她在房间里突然听到韩易声音的那一瞬间,天知道她有多么的雀跃。
刁袖娘可是一直都强行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利用她高超的技巧,胜过了杜梓腾以及他身边那实力不弱的八品高手。
单从武功来说,刁袖娘不是杜择成的对手。
如果当时杜择成直接对她动用武力,刁袖娘是打不过他的,而刁袖娘身边的这些手下,也断然不是对手。
但是,刁袖娘敢在这里开赌坊,在开设之初,就动用了老手段,让人不知道她背后的金主到底是谁?只是隐隐约约让众人自己臆想出背后的势力。
毕竟,身为上位者,大家都知道能够在京城开设赌坊、青楼妓馆之类的场所,背后没人是不可能的,而且,还是刁袖娘这样的一个人间尤物。
因此,即便是杜氏家族的嫡子杜梓腾,也不敢贸然动手。
刁袖娘近段时间在这里,过得还算滋润,就是心心儿一直空落落的。
因为韩易对自己的消息封锁得十分严实,而两人又离得太远,中间没有联络人。
刁袖娘就像是一个苦等着外出丈夫回家的妻子,每天都是独守空房,心心念念。
而今日见到韩易,怎叫她心儿不荡漾?
因此,也做出了以往她绝不敢做的行为。
刁袖娘被韩易这么一撩拨,整张脸都埋入韩易的怀中,根本不敢再抬起头来。
主要是太羞人了。
自己本想动用手段撩韩易一把,没想到,却被反撩得面红耳赤。
更重要的是,她还真不敢应下来。
因为她知道,自家公子真干得出这种白日那什么的事情来。
以前在家里,刁袖娘身为管事,可没少见韩易和夫人们不分昼夜的耕耘。
韩易瞧见刁袖娘这般,终于露出胜利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