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江南,洛杞与各位将领谈论下一步计划,天色渐黑,军营处烽火四溢,将士林立守卫森严,尤其是洛杞所在的主军营,除了重军把守,还有隐藏在暗处的龙卫,私闯尤为难切。
营帐内,洛杞谴退其他将领,一人独自盯着微动的烛火,出神不已。
“报。”帐外把守的侍卫,高声喊道,倒是让洛杞出神的心颤动不已,洛杞起身整理衣装,将刚刚画好的进攻路线图收好,才对外开口“有何事奏报。”
帐外士兵掀帘入帐,单膝跪地,垂头沉气,高声道“启禀皇上,营外一名叫玉春的公公,来此替柳妃娘娘送信,望您召见。”
洛杞听着略有熟悉的名字,眉头蹙起,忧虑疑惑,挥了挥手说“他可还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
“回禀皇上,那人有柳妃娘娘所赐之物,这是他呈上的玉佩,望您过目。”说着士兵将刚刚帐外士兵传来的玉佩双手奉上。
洛杞接过玉佩,反复摸索观察,这玉佩却是他在柳沁菡还是贵妃时所赐之物,这点毋庸置疑,转身对这守卫士兵说道“放他进来吧。”
士兵领命,带着玉佩跑到营地外,见玉春拿着自己的包袱,一袭粗布麻衣,只是小脸嫩白,说话得体,出手阔绰,一看就是从皇宫出来的。
不一会儿玉春已经和营外的侍卫攀谈了起来,士兵跑到营外双手将玉佩递于玉春,俯身恭敬道“玉春公公,皇上有请,还请随末将来。”
玉春在宫里也不是白待的,与人打交道自然不再话下,悄悄往士兵手里递了碎银,才微微开口道“劳烦将军了。”
士兵听这一言,心中虽喜悦,但只敢心里乐,不敢说,忙低头,悄声对玉春说“公公这话不能乱说,若是我一个小小侍卫都可成将军,那我大燕不是全民皆武皆兵,谁还敢来犯。公公还是切莫说笑了。”
士兵虽没接触过宫中之人,但有些事也是听说过的,自然对玉春的亲近和突然的收买,一点都不受用。很快两人来到洛杞的营帐前,士兵帮玉春掀开帐帘,请玉春进殿,士兵则继续爱账外把守。
玉春刚进去,立马跪地行礼。俯拜垂首,恭敬道“奴才参见皇上,吾皇万岁、、、”玉春话未落,就听到洛杞浑厚的声音传来“说吧,来此地有何事。”
洛杞并未让玉春免礼,玉春也不敢抬头,俯背悠悠开口“娘娘担心皇上安危,不能出宫,特意派奴才前来聊表自己的心意。”
片刻安静后,玉春听到洛杞放下茶杯的声音,紧接洛杞才说“既然如此,那便呈上来吧。”洛杞没有对玉春多设防,自然也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只开口,眼神还是盯着手中的奏折。
玉春起身双手捧着信封,袖子露出了匕首刀尖,眼神清冽,至案前之时,玉春找准时机,扔掉信封朝着洛杞胸口稳稳的刺去,只是他在动手时没有想过自己带的匕首子露出的一刻反射出一道光,洛杞也在玉春出手的那一刻险些躲过,只不过还是被刺伤了胳膊。
洛杞顺势将案踢翻稳稳砸到了玉春的胸口,此时帐外的士兵听到动静均跑来,将玉春抓了正着。玉春晕了过去,被士兵押了下去。
“皇上恕罪,属下保护不周。”急忙赶来的几位副将单膝跪地,心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