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杞被刺杀,大怒,玉春是柳沁菡身边的人与柳家自然也脱不了关系,洛杞看着跪了一地的将军开口道“南将军防御加强,再派一名武功高强的副将回京传朕旨意,囚禁柳家,待朕回京再行发落。”
“末将遵旨。皇上要不要先穿太医帮你看看伤口。”南将军率先起身抱拳对洛杞开口回应。
“去吧。”说完洛杞挥退了其余人,一人在帐内静心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龙悦离开江南也有两天时间,回宫后第一件事就是将信传到铜雀台,段笙月此时正好在院内,裁剪花枝,一人在宫中总要找点事做。
龙悦进殿,段笙月不经意的抬头就见龙悦一人站在宫门处,盯着她。龙悦见状,忙上前双手将洛杞的玉佩和信件交予段笙月,说道“娘娘,皇上说,他一切都好,勿念。具体的皇上应该都在信中有提到。若您没有什么要问的那属下便告退了。”
段笙月紧握着洛杞的亲笔信,摸着玉佩,在莫忧的话中微微回神,对莫忧说“你何时再回战场,可否将回信带给他。”
龙悦看着段笙月满眼的期待不忍拒绝点了点头,就抱拳行礼,离开了铜雀台。
龙悦走后,段笙月将信拿着跑回了屋内,小心翼翼将信件拆开,展开,盯着洛杞如龙飞舞的字迹,含如细腻,将自己战场上的思念一字一句表达了出来“从未一人独自上战场,此时才懂你的艰辛,你的强势,你的血,还有你的一点一滴,我都在经历。”
“你就像生长在我心中一样,挥不去,灭不了。”
段笙月盯着信久久不能回神,手中紧握的玉佩也敞亮不已。
她拿起自己案前的宣纸,一笔一字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同时也将自己领兵打仗的策略以及后续的一些兵力分析做了统筹,只希望他可以少操劳一番。
信未写完,元盛就带着江南将士带着加急信件闯进屋内,“娘娘,不好了,皇上遇刺受伤,刺客居然是华禧宫的玉春,皇上下令囚禁柳家,待他大胜归来再行发落。”
段笙月听到洛杞遇刺的消息,连忙起身,抢过元盛手中的信件,翻看数次,确认后,大怒。
“元盛,传本宫旨意,华禧宫玉春刺杀皇上,罪不可恕,现奉皇上之命,囚禁柳府众人,包括身在华禧宫的柳妃娘娘,若有违抗,直接压入大牢,不听辩解。”段笙月怒气直霄,铜雀台仅有的红木椅,也被段笙月一脚踢碎。
在场众人皆惊,元盛带着段笙月的旨意,兵分两路传递旨意,一刻也不敢耽误。
细柳知晓段笙月心牵皇上,上前将段笙月扶着在软塌前坐下,轻抚着她的背,道“娘娘,您别担心了,皇上能派人回京传信,必定无大碍。”
段笙月听着细柳安慰之语,渐渐平复自己糟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