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小孔融话音刚落,场中便陷入黑暗。
二楼的孔颖达,看到反差的小孔融来了这么一句。
总算是放心的露出笑容,抚须点头。
“这才是我孔家子弟嘛~”
颜师古:(??д??)
‘好哇,这脸变得真够快的,适才还满面不喜的拉下脸,如今就是你孔家子弟了!?’
心中吐槽两句,颜师古面儿上自是不会表露出来。
老狐狸么,谁能把心里想的让人瞧见?
“恭喜冲远,有此一场妙戏,孔家之名,愈发长远了啊~!”
“诶~!”孔颖达摆摆手:“只是借了魏小子的光罢了,再者说,孔家之名又怎能受制于一场戏曲?”
“冲远所言极是,此等外物,也只不过……”
颜师古正想顺着说点什么。
但孔颖达却回身吩咐道:“莲儿,今日之后,你可要替孔家好生感谢那魏小子,莫要失了礼数!”
“莲儿……知道了,改日莲儿定会以厚礼登门相谢。”
“嗯,这就对了。”孔颖达满意回身:“师古,适才何言?”
颜师古:……
前脚不受制,后脚儿就登门儿感谢。
老小子,口嫌体正直是吧!?
被整沉默儿的颜师古,只好清咳两声:“咳咳,没什么,这戏似乎还没有结束,我等……”
颜师古没等应酬完。
舞台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
光亮慢慢照在舞台上,揭晓了孔融让梨第二幕。
底下还以为要完事儿的宾客们。
纷纷低声疑惑道:
“嗯?没结束?”
“不对吧?孔融让梨能有多长?让个梨不就没了?”
“难不成等长大了还得让一回梨?”
“应该不会,长大了那就不叫让梨,那叫耍心机。”
“的确,都是聪明人,做的太过倒是……嗯?这场景不对吧!?”
等打光映照舞台之后。
宾客们发现不对劲儿了。
与第一幕的暖色温馨书香气相比。
第二幕却是冷色调为主。
虽说还是第一幕的孔家背景板,周围还放了一些假花暗示季节。
可就算是这样,整个舞台上都显得极为冷肃。
主位之上,也没有了中年儒生。
只有次位上坐着一位看书的十五六岁端正小伙儿。
腾腾腾!!!
“褒兄可在家中!?”
舞台之上,一位衣着略显狼狈的儒士匆匆赶来。
坐着看书的儒衫小伙儿见有人来,连忙起身迎接。
“来者,可是名仕张俭?”
“你认得我?”
“家兄与您论策之时有幸得见,不知张兄前来有何贵干?”
“你就是以恭义孝廉而闻名的孔融?不知贵兄何在?”
“不敢不敢,家兄有事外出,短时无法赶回。”
张俭打量孔融一番,便面露窘迫之色:“这……”
孔融见张俭有话不好说的模样,便很有礼节的邀请道:“兄长虽在外未归,但我便不能对您施上宾之礼了么?”
“好吧!只是我如今……”
张俭巴拉巴拉一顿诉说。
二楼。
孔颖达坐直身子,眼中略显担忧。
一旁的颜师古见此,抚须轻声道:“张俭与孔融?冲远,这段戏,怕不是什么孔融让梨啊?”
“是啊……名仕张俭遭受迫害,被侯览密令捉拿,后来张俭得以逃脱,可孔家……”
孔颖达没有说下去。
心中却掀起波澜:‘这不但不是孔融让梨,反倒是我孔家先贤预遭记恨之前兆!’
果然!
孔颖达想着没多久。
舞台之上再次失去光明。
等亮起时。
名仕张俭不知所踪。
反倒是孔融与一位青年跪在地上。
二人中间隔了一块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