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光,也被木板拦截一分为二。
他们的面前,各自站着一位携带刀兵的甲士。
彭!
一声轰鸣声响过。
木板左侧的孔融一方打光消失。
“孔褒!你们孔家窝藏要犯该当何罪!?”
“张俭来找我,罪责自是由我承担,不要为难我的吾之家人。”
“放肆!明明是你家中的孔融私收要犯!你还有何话要说?!”
“吾弟不知其情,还请大人宽恕则个。”
“宽恕……”那军士正要斥责,舞台之上忽然上来一妇人。
台下的观众见了,皆是认了出来小声谈议。
“这是之前端梨的那个妇人吧?”
“是她,应是孔府的主母了。”
“孔家私藏要犯,要出事儿咯……”
那妇人上了台,便护在孔褒身前跪下。
“不!罪责在我!是我没有管教好家中子侄,年长之人理当承担罪责!”
彭!
妇人准备揽下罪责。
打光却在观众们期待结果的目光中,忽的转为孔融那一侧。
“你们孔家窝藏要犯,孔融!你可知罪!”
“不!”
观众:???
听到孔融这声堪比‘圆滑’的不字儿。
观众们都有些发懵。
特别是那群武将,眼中尽是火气与不满。
“这小子也忒没胆子了些,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至于怕到这样么?”
“谁说不是呢!人是他收的,他就该认!”
“老孔家,也就这样了……”
不屑之音蛐蛐咕咕有一阵儿。
舞台上的孔融,似乎是故意在等观众们说完。
这才继续道:“罪责怎会在孔家!?是我收容张俭,亦是我藏匿于他!孔家之人全然不知,罪责该由我一人承担!”
孔融忽然忽然把罪行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让那些不屑的武将们脸色好了不少。
其余观众们亦是松了口气。
“这还差不多,若孔融独自苟活,孔家的脸算是丢光了。”
“小孔融那么懂事,长大了又怎么会变呢?”
“还好还好,孔家都是懂得事礼之人啊~!”
孔家三人都要揽下罪责。
郡县迟疑不能决断,于是向朝廷请示。
诏书最后定了孔褒的罪,而孔融却因为整个事情的缘由而闻名。
第二幕,结束。
二楼。
见孔家的几位做的都还可以。
孔颖达再此松了口气。
‘不行,下回可不能让那小子再如此行事,一着不慎,孔家声名便会陷入泥潭!’
刚才停顿那一出,多少有点给孔颖达整害怕了。
万一魏叔云整出点大活儿,老孔家在他手里没落。
他孔颖达的声名这不就臭了!?
然而……
就在孔颖达以为他们老孔家过关了的时候。
舞台之上。
第三幕,开始了。
“奉丞相之命!诛杀乱政祸国孔家不孝逆贼!莫要放走一位孔家之人!!!”
大幕拉开。
还是之前的孔家布景。
但与前两场相比,第三场却只能用‘地狱’二字来形容。
中间的大号孔字布景上,溅着一道猩红刺目的血迹。
孔家子弟躺尸满地。
周围尽是手持血色红刃的甲士追砍孔家之人。
惨叫与喊杀中,还掺杂阵阵质疑回响。
“你不该杀害杨彪!”
“北征乌桓?此乃祸国之道!”
“禁酒令!?天下之人怎能不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