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
大包厢之内。
害怕小富婆被这种场面吓到。
魏叔云早就把小富婆的小脑瓜儿护在怀中。
高阳大眼睛布灵布灵闪过几丝血光。
好奇的心顿时收起来了,老老实实的闭眼贴贴。
至于老头儿李渊和李二。
前者看的直乐呵,仙贝吃的咔咔响,吃的都香了。
‘孔家,呵,朕被那逆子裹挟之时,孔家连个屁都没放!杀的好!’
后者却是眉头紧皱,握住老婆的手安心的同时。
目光还时不时瞥向魏叔云。
‘这小子,第一个故事提醒世人要兄友弟恭,第二个故事又重视了家庭和睦,而这第三个故事,包含的便多了……’
被李二握着手的长孙皇后。
此时亦是惊讶的看了魏叔云一眼。
‘暗示二郎不能随意动杀心,错杀忠臣,也不可穷兵黩武苦煞百姓,更不要以一己之利禁用百姓之根本,这孩子,没想到最平常的一场戏中,劝诫之意却是最多的……’
……
同为三楼的公主一间。
李承乾不知何时坐在了主位。
几位公主已经躲在他的后面,不敢去看舞台上的血色。
瞧着
李承乾面无表情,但揉搓的手指却暴露了他悸动的心。
‘不愧是大哥!这场戏兄友弟恭的戏一出,今后无论是阿耶,还是本宫的那些兄弟,想来做事又要束手不少!如此一来,距离我回报大哥便不远了!!!’
……
二楼。
大舅哥一间。
拥有金卡的长孙无忌,不知何时下去与房玄龄杜如晦坐在一个包厢之中。
“玄龄,这场戏,你觉得如何?”
房玄龄被大舅哥问起,面色一滞。
与略显疲惫的杜如晦相互看了看。
这才回道:“让人眼前一亮。”
“只有这些?”
“嗯……不知克明有何看法?”
杜如晦喝了口热茶水润喉,忽的眼中寒光闪烁。
“可杀!”
长孙无忌:!!!
房玄龄:!!!
见杜如晦整出这么两个字儿。
大舅哥和房谋瞬间自动索敌。
猛的看向杜如晦!
杜如晦见此也没打什么圆场儿。
依旧那般布满冷意的模样道:“这场戏告诉了世人,忤逆皇权者,不分出身高贵贫寒,不分家室是否显赫,亦不分……圣人之后!”
杜如晦的话,让两只老狐狸各有心思。
‘看来克明这是要摆明心思了,之前那一病,让克明愈发着急了啊……’
‘皇权之下,人人平等么?如此激进,这不是克明的风格啊?罢了,此事人心各有计较便可,还是莫要说太多,等陛下定夺才是。’
两个老狐狸一如既往的都没有接茬儿打明牌,开始打起圆场。
“克明之言,确有其事,不过想来这场戏会警醒不少人,不会有人去触怒陛下。”
“是啊,能够以一场戏曲警醒世人,这可是莫大的功劳!”
……
王珪和崔干包厢。
这二位此时的面色都不太好。
‘那小子是想说,惹急了,谁都敢杀么?敢与我等世家亮出獠牙,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这场戏的精妙之处甚多,果然这魏小子所图不小,今后应对,必须要更加谨慎,否则一着不慎,后患无穷……’
……
舞台之上的红光被黑暗逐渐吞噬。
等甲士们做完了‘任务’,消失在孔家之后。
一位濒死的孔家儒生,抬头仰望雀巢,久视之后叹气。
说出那句千古至理名言。
“覆巢之下!!!”
“安有完卵……”
黑暗彻底吞噬舞台。
大幕亦同关闭遮盖。
众宾客皆无言。
这场戏的氛围,实在是太过压抑。
懂得都懂。
看剧看书看故事,最怕的就是从嘻嘻哈哈变成家破人亡。
舞台之上响起窸窸窣窣的收拾之音。
知道要结束的贵宾们,却依旧在氛围中无法自拔。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