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孔融不知进退,强为天命,这才害了孔家。”
“名震千古之人,向来没有几个有好下场……”
众宾客们纷纷叹息不久。
忽然!
“人之初,性本善!”
那道熟悉的孔融童音响起!!!
紧接着,各个年纪的声音随声而至。
“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
“教之道,贵以专!”
“……”
场中读书之音声音越来越响亮!
黑暗也慢慢被恢复的光明取代!
第四幕,来了!!!
舞台大幕拉开!
无数带着团垫的学子从后台涌出。
纷纷就坐在舞台之上。
一同诵读三字经!!!
而舞台的背景,却是无数先贤的挂画!
这一幕的威力,让所有宾客不再吵嚷。
甚至纷纷坐直听讲!
没有一人胆敢不从!!!
毕竟背景的挂画之上。
除了儒家的先贤,各家先贤皆为汇聚!
也许有不认识的画像。
但画像之上的‘孙子’‘孟子’‘老子’等大字却无人不晓!
这时候敢不敬先贤?
相信没几个能顶得住!
就在众宾客正坐听讲之时。
三楼的李二。
都被魏叔云这一手给震撼的站起来了!
李二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好小子!好胆!怪不得前些日子承乾那般疲惫,还要每日去各家说和,原来是为了与各家提前通气!’
李二很清楚魏叔云做事的风格。
魏叔云不是那种胡乱梭哈搞事的人。
像这种先贤汇聚的场面,必定是全都得了授权!
‘罢了!算这小子歪打正着!此番过后,三字经的事便再无人可压下,相信朕的大唐不但尚武!文风亦盛之!!’
魏叔云抱着看入神的小富婆,见李二激动的都走前边儿看去了。
无奈摇了摇头。
‘希望这招别一点用都没有,否则承乾的声望又得想别的办法,得在舞王邀请赛之前,把能捞的文脉声望尽量多捞点……’
魏叔云在这儿不保准儿的担忧。
一楼。
儒家老臣们满意的止不住点头抚须。
甚至还有两个老头在抹眼泪掉小珍珠……
二楼孔颖达那就更过分了。
不顾在孙女面前的影响。
眼中满含老泪趴在窗前连连叫好!
“好!好哇!大唐的文道兴盛,有望了啊!”
颜师古:……
看着孔颖达的背影,颜师古略显后悔之色。
‘孔家这次占了大便宜,这等文道救世之景,不多见啊……三字经的事,决不能错过!’
……
“融四岁,能让梨……”
三字经并未全部诵读而出。
读到孔融让梨之时。
大幕缓缓关闭。
但这次,却没有失去光明……
知道这场戏真的结束的宾客们。
总算是从震撼之中舒缓过来。
纷纷兴奋的与亲友谈议起来。
无不是赞叹与惊叹。
……
半柱香后。
第三场戏。
武松打虎,来了!
只不过。
演武松的人,让台下所有宾客们难以置信!
“怎么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