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备战,做好出征准备。
这日先锋快船抵达,郑芝龙听说舰队即日便到,眼睛都快突出来了。
天津到厦门两千多里海程呢,顺风都要走二十天,如今陈子履顶着逆风,居然四十多天走完,真是快得惊人。
等旗舰抵达,郑芝龙参见过主帅,得知人家曾在济州岛休整四天,更直呼难以置信。
有了这条新航线,南北长航就不必跨年等风,一年多跑一趟,利润直接翻翻,这是天大的好事呀。
暗暗决定,往后要给每艘船都配上一套六分仪,多探索几条航线才行。
陈子履也知郑家是复台臂膀,对郑芝龙非常客气。
见过了诸将,顺便检阅了厦门镇战备,在料罗湾转了一圈,不禁暗暗心惊。
将校兵员方面倒没什么,郑芝龙是大海盗出身,
厦门巡海镇说是朝廷官兵,实则就是地方财阀加军阀,未脱离海盗的影子。
可舰船方面,郑家实力的确令人震惊。
只见料罗湾遮天蔽日,舰船多得数不清,隐隐压过中军一头。
假设两边忽然打起来,胜负实难预料。
陈子履知道郑家是以商养兵,还有大量商船未回港备战,不禁感慨万分。
受抚十年,郑家到底赚了多少钱呀?得有几百万两了吧。
不得不说,郑芝龙确是营商奇才,被称为闽海第一霸主,不是吹出来的。
想到往后必须倚重拉拢这厮,陈子履将心中预备的砝码,悄悄加了一小块。
料罗湾巡视一圈,午后前往厦门卫城,检查了军需储备。
正如所料,粮食、火药、马料等等,所有仓库满满当当,足够两万水师一年消耗。
“他娘的,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老子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无限感慨中,陈子履前往总兵府小憩。
郑芝龙也不避讳,让芝虎、芝豹、芝凤等带上子侄,按排行拜见。
陈子履正坐堂中,记下年轻人的谈吐举止,一一嘉勉鼓励。
心中有些失望,所谓郑家二代子侄,天资实属平常,比第一代差远了。
直到一个十三四岁小子上来,眼前终于一亮,心中激荡万分。
“小子郑森,拜见威远侯,”郑森拜道。
郑芝龙在旁介绍:“侯爷,这是犬子,现下是南安县童生。”
“好好好,十三岁考上童生可不容易,果然少年英才。”
陈子履抚掌大赞,向郑森问道:“可曾取字?”
郑森道:“回侯爷,未取表字。”
“那本侯给你取一个,可好?”
郑芝龙、郑森连忙称谢,侯爷帮忙取的表字,往后说出去都有光呀。
“嗯,森乃深沉整肃,丛众茂盛之意,日必为国之栋梁。便取‘大木’二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