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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七情何苦(1/2)

任我行满脸肃穆,望著云长空。

其他人也都神情十分凝重。

他们也都是人精,知道任我行与向问天一唱一和,就是在试探云长空对任盈盈的心意,或者说逼迫他做出选择。

而云长空更清楚,以任我行之高傲,当著众人这样说,这可不是为了找女婿,实则是想找到可以拿捏自己的把柄,究其用心,说得上「故技重施」了。

原剧情中他就想让令狐冲加入日月教,先以吸星大法缺陷相诱,诱惑不成又以诛灭华山派为要挟,哪怕明知任盈盈倾心令狐冲,也说的狠绝,你若是不加入我日月教,纵然我女儿非你不嫁,我也不传你大法,哪怕女儿恨他一辈子,也在所不惜!

是以任我行最后的暴毙而亡,给令狐冲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倘若任我行不死,用炸药将他给炸死,令狐冲再与任盈盈结合,那也太破坏主角重情重义的正面形象了。但要不结合,又是让有情人不成眷属,照样让很多「玻璃」碎一地。

任我行聪明绝顶,深知云长空若是对任盈盈有丝毫情意,别说为任盈盈与令狐冲做证婚人,恐怕都会动怒。如此,一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既然有了在意之事,那也就有了制衡云长空之策。

任盈盈自然也明白了父亲意思,

看著云长空那神芒熠熠的样子,旁人见了不外两种感觉,一种感觉平平淡淡,好似他心中平静如止水,一无所动,另一种感觉,便是心蕴怒火。

但任盈盈的心都揪在一处了,只因她与云长空接触远非一日,父亲这一番做作,如何可以瞒的过他?

云长空看似外表温和,实则极为孤傲,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如父亲所愿,生怕他说出什么令人难以接受之言,是以才脸色大变。

其实云长空对于任盈盈充其量就是有点兴趣,那所谓男女之情,又不是非她不可,转念之下,开口就对任我行道:「好啊,我还没当过证婚人呢,我……」

但他话到唇边,但见任盈盈两道秋水般澄彻的目光,紧盯住自己,娇躯已暗自颤抖。

云长空忽然想道:「任我行与任盈盈皆是一般的高傲绝伦,此刻当著属下,人人都觉得我与他女儿有一段说不明的关系,我若如此说,必让任盈盈颜面大损。以这姑娘的腼腆性子,以后哪里还有脸见人?」

再也不忍心说出决绝之辞,将那句话咽了下去。遂话锋一转,起身抱拳说道:「只可惜啊,正所谓树大招风,名高招忌,任大小姐身为教主女儿,又得东方不败看重,权柄极重,再加上美貌如花,聪慧无比,武功超群,世人爱之重之者,有如过江之鲫,但能得亲睐者,万不足一。

云长空能得任教主,任小姐如此抬爱,著实受宠若惊,可惜在下一则年幼识浅,不足以为任大小姐证婚,二来,任教主以江湖霸业为大,我以亲睐美人为重,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见谅!」

云长空骨子里总爱替人设想周到,再加上对于任盈盈与自己那番传言,心中也有歉疚。

毕竟原剧情中刘正风一家,曲洋祖孙统统死绝,是正魔两道都愿意看到的。这就是在证明正魔势同水火,谁也不要妄想合流。

结果自己救助刘正风与曲洋,不光得罪了嵩山派,也得罪了魔教杨莲亭一派,这才将任盈盈拉入这泥潭之中。是以看在任盈盈面上,他说话也就委婉很多。

任盈盈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想道:「幸好他没胡说,不然今后没法做人了。」

要知道男女之事,从来都是迥出常理,不可思议。云长空之所以能博得美人亲睐,固然是因才貌,但最重要的,就是那种不确定感。

也就是俗称被吊著。

这云长空向来与任何女子在一起时,言语极为热情,可一旦分开,又会保持距离。

这种忽冷忽热的反差感,本就极为影响女子情绪,又因为他的神秘,惹得女子好奇,从而将自己情绪也就投入在他身上。

无论男女,倘若情绪因为一个人而转变,对方也就是产生了吸引力,沦陷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尤其这种吸引力,对于赵敏、任盈盈这种见惯男子的高贵女子,简直是致命的。

这也就是赵敏身为蒙古人,没有礼法拘束,热情奔放,心中想什么,就会热烈表白,根本不顾别人看法。

任盈盈虽然出身魔教,却是极度腼腆,原剧情与令狐冲在一起,想要抱一下,都不行。

更加要强好胜,任我行对令狐冲以老泰山自居,她因令狐冲不说求娶之意,便说出令狐冲与岳灵珊青梅竹马,他为了我大闹少林,心满意足,其他不用再提之言。闹的令狐冲好不尴尬。

云长空本就是个万事不在意的性子,再加上他觉得与身份高贵、矜持骄傲且极度腼腆的任盈盈搞暧昧,比直接得到更有意思。

是以他既不说一句有意之言,也不逼迫任盈盈向自己告白,致使这层窗户纸明明可以一捅就破,就是没人去捅。

任我行见状,却是眉头紧锁。

须知任我行睿智深沉,个性执拗之极,原剧情他对令狐冲极具好感,一心一意想要收服于他。此事固与愿违,但这想法宁愿与之鱼死网破,也不更改。

而云长空武功固高,见识更博,又是无门无派,他自然也就存有收服他为己用的念想。

是以明知女儿与云长空有段说不清的关系,碍于女儿骄傲个性,便讲得很含蓄,只是说出江湖流言蜚语之因由,如此,不伤女儿尊严,还能让云长空心存愧疚。

这最终目的还是希望云长空出于对令狐冲的嫉妒,对女儿表露爱意,那么云长空便有可能投入日月教下,如此一来,自己复位教主、武林霸业自可垂手而得。

却没想到,云长空几顶高帽子戴了下来,看似给他们给足了面子,在核心问题上,一件也没接招。

任我行心中虽怒,但他遇事沉著,形貌之间,仍然保持镇静之色,念头一转,微微一笑道:「云兄弟果是豪侠胸襟,今日难得聚会,老夫在这里住了十二年,也当一尽地主之谊,取酒菜来,我要与云兄弟共谋一醉。」

云长空抱拳道:「抱歉则个,在下还有要事。」

看向江南四友说道:「几位,事关两任教主,本就两面为难,你们也要退隐江湖,这天高海阔,何处青山不埋骨,没必要一定守在这孤山梅庄了吧?」

江南四友齐齐一抱拳,道:「多谢。」又向任我行躬身道:「任教主,我等告退!」

任我行晒笑一声,摆了摆手。

向问天道:「地牢钥匙留下。」

黄钟公道:「向右使想必也无需其他了。」

向问天道:「不敢有劳。」

他早将梅庄之事探查明白,这才寻找物件,设下巧计,江南四友各自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出厅而去。

云长空向任我行抱拳道:「任教主,事情重大,告辞了!」向任盈盈微微一笑,转身而去。

任我行望著他的背影消失,才低声道:「盈盈,看到了吗,这人好高傲,好嚣张,这样的人,是无根之水,捉不住的!你可以死心了,这就与向兄弟将令狐冲放出来吧。」

任盈盈看了父亲一眼,凄然一笑,轻声道:「爹爹,多谢啦,让你在这时候,还要记挂女儿。」

「你这是什么话?」任我行哼道:「你是我女儿,我只恨这小子心里没你半分,他就是在玩弄于你!」

任盈盈脸泛呆怔之色。

向问天望了任盈盈一眼,面泛愧色,拜伏地上,道:「属下无能,愿领责罚。」他知道今日之事让我行父女失了面子,立刻递了台阶。

任我行摇头说道:「起来,不怪你,云长空这小子的反应,让人大出意外,根本不像个男人。听到我女儿要嫁旁人,竟然无动于衷,简直岂有此理!」

他心知云长空若对任盈盈有情意,得知自己要让女儿嫁给令狐冲,怎么也该有些心酸醋意,可他从对方脸上没有看到一分一毫。

殊不知云长空当年闻听赵敏嫁人,也未有任何表示。

只因在云长空的概念里,根本不怕失去任何事物,包括自己的命,一切都是随缘!

至于女人,无论是失去,还是说被人抢走,他绝不会认为是自己问题。他会觉得能被抢走,失去的,只能说明她不属于自己,没那缘分而已,那又何足道哉?

毕竟他曾连伸手可及的黄衫女,都不愿伸手尝试一下,任我行这种手段,他更加不会理睬,要不是不想太伤任盈盈之心。

他都能干出,你敢嫁女,我就敢证婚!

想要要挟我,门都没有!

试图要挟,那也不行!

任我行他们自有一番商量。

此刻夜幕深垂,玉兔东升,江南四友带著自己重意的宝物,也出了梅庄。

丹青生道:「云老弟,任教主威福自用,他以女儿逼你,你折了他的面子,恐怕日后……」

云长空苦笑道:「那也是没法子!」语音一顿,抱拳一礼,正色道:「几位以后逍遥山水,或许你我难有再见之日,诸位保重。

只是四庄主拿我当朋友,我明知向问天意图,却没答应让我与令狐冲比剑之事,致使任我行脱困,舍了梅庄这处宝地,还请见谅!」

本来丹青生还对此事心有不满,觉得云长空太不够兄弟了。

黄钟公却知以云长空之高傲,自然不愿意欠人人情,与任盈盈之传言,必然左右为难,只好相救任我行以报答。

他能救人而未救,多少对几人存有情义,今日更是几次因为几人与任我行分庭抗礼,当下一抱拳,道:「若非阁下,我们四兄弟难逃此劫,身外之物,何足道哉,老朽就此别过。」

其他三人也抱拳做礼。

云长空抱拳道:「一路顺风。」

几个人都是江湖豪士,大步而去,黄钟公走出数步,又停下脚步,回头口齿一张,又待讲话,但一想以云长空胸襟,天大的事,也都淡然处之,也没什么可说,转身去了。

云长空一直尾随他们,到了钱塘江边,眼见几人上船,顺流而下,心想:「难道踏足江湖的结果,不是身死道消,就是归隐湖海吗?」

他思来想去,觉得就是这样。

武功高强、侠名远播、正大光明如乔峰,郭靖,如此;权势赫赫、声威震慑,做事不择手段如东方不败、左冷禅,任我行者,亦如此。

那么哪里有自己,这种只想与美人一乐来的简单,来的爽利。但一种孤寂之感油然而生,不由得仰首望天,喃喃道:「我还能回的去吗?赵敏她们还能见的到吗?我的未来又在哪里?」

云长空多想回到倚天世界,哪怕见不到赵敏她们,只是这星斗漫天的一幕,那也可以。

至少能让自己明白,我与她们共处一片青天。可如今呢?

云长空悄立半晌,突然一掌挥出,将身边一株柳树击成两截,眼看断枝卷入滚滚江水,朗声笑道:「一住行窝几十年,蓬头长日走如颠。海棠亭下重阳子,莲叶舟中太乙仙。无物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未生前。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一边吟诗,一边悠闲如踏青游客,向仪琳下榻的客栈走去。

他觉得此刻去拯救仪琳出苦海,那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比与任盈盈有意思多了。

毕竟不戒和尚这个「老丈人」比任我行这个「老丈人」,好处理的多。

云长空到了客栈独院,这房间皆是黑沉沉一片,心想:「莫非这妮子已经睡了?」

这时忽听房中传出悠然一声长叹,

云长空心念一转,咳嗽一声。就听屋内有人低喝:「谁?」蹭的一声,明显拔剑在手。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是我!」

仪琳脆生生道:「深更半夜,你在外面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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